慢。没有充足的粮草,大军无法开拔追击。
焦灼的战事中,迎来了新年。
百姓们的恢复力是强大的,在双方战战停停后,北境城关的百姓回来大半,城中又恢复往日七成的热闹。有胆子大的胡商,也忍不住装扮好进城,趁着年关做生意,能挣多少是多少。
经历战事的花瑟瑟,自上回后,头一次出了军营,再入北境城关。这时的她,瘦的下巴尖尖,上个月新作的衣裳又大了不少。
“本世子出来逛年会,你走你的,跟着我干嘛?”圣人护国侯的旨意到达时,一道封了白希尧的世子之位。养伤多日的白希尧,憋不住闷气,乔装打扮跟着花瑟瑟进城看看。
“你的影卫好用。”
“哼~”
如此抠搜,满脑子想着物尽其用,不解风情的女子,也就他大兄看得上。
“拿着,你大兄可不喜欢看咱俩拌嘴。”
从旁边摊子上抓了一大把瓜子,塞进白希尧手里,慌的他手忙脚乱的扯起衣服做兜,防止掉了。
他二人,一个握着执扇,捏着衣角兜瓜子,一个边看边嗑,配合的无比默契。继鼻子出气后,白希尧连翻白眼,气愤又无可奈何。
谁让这女人是他嫂嫂,但凡有不应她的,长嫂如母的帽子就扣下来。
算了算了,他一个大丈夫不和女人计较,好歹也是救命恩人。边自我安慰,边走到了药铺门口。花瑟瑟和郑医官研究出来几张治疗外伤的新方子,军中的药材金贵,不能浪费,得到外头买些回去试药。
二人吃吃逛逛,逛逛买买,日暮西沉才哈着白气启程回营,路上生了变故。
军营和城关中间大道平坦,只有一小段风沙侵蚀的古老城墙矗立在半路中央,埋伏多时的刺客杀了个措手不及,刺杀的对象却不是白希尧。
军中放出消息,白希尧自上次刺杀后缠绵病榻,重伤在身,这一次突袭对象是花瑟瑟。
暗处的影卫第一时间现身保护白希尧,花瑟瑟也把人护在身后,防身的药粉不要钱的往外撒。没想到他们看都不看伪装后的白希尧,两人一组把她给架走了。
“世子。”
影卫团团围在白希尧身侧,唯恐再有埋伏。
“去检查。”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黑衣人,拉下遮面巾,都是胡人模样。
“速速回营。”
白云生正和属下商量计策,白希尧派人传信,避开人回了自己军帐中等候。他重伤已愈的消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大兄。”
白云生接到消息匆匆赶来,“可有受伤?”握着白希尧的双肩,仔细检查过才放人坐下。
“大兄,是我没保护好人。”白希尧十分内疚,对方来人不算多,要不是影卫都为了保护他,花瑟瑟也不会被人抓走。想到她在身前如母鸡护崽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
白云生看出他的愧疚,并未出言责怪,换做是他也会下意识保护白希尧。“你不跟着,他们也会动手。先回去休息。”说完就往外走,心底焦躁不已,他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往外冲。
白希尧见状连忙拦住,“大兄,别急。花大夫只是军中医官,对方抓她定有目的,眼下至少性命无虞。”他说出心里的猜测,“她整日在医帐中,外人并不知她医术精湛,我怀疑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云生蹙眉道:“你的意思是?”
“花大夫和大兄的事情,在军营里不是秘密。对方的意图或许在大兄身上。”
白云生闻言陷入沉默,摸上眼睛,心道是自己害了她吗?
……
花瑟瑟从黑暗中苏醒,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废弃的柴房里头,墙上、角落里尽是蜘蛛网,空气中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