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血,仍然嘴硬,“一会大军就到,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为兄既往不咎带你回王庭效力。”
回答他的,是一串密不透风的剑花。
……
直到被拧着膀子压在地上,阿史那社尔还没想明白是哪里出了错。蛮夷军营的方向确实来了援军,天空中挥舞的却是大庆的战旗。
“将军!”
见到来人,白云生点头示意,把战场交给韦副将处理,小心的抱起花瑟瑟纵马回营。
郑医官得了吩咐,准备好一切在帐中等候。白希尧做普通兵士打扮等待其间,连白逸都亲自过来询问情况。
花瑟瑟被他环在胸前十分安心。强撑的意识开始流失,眼睛挡不住疲惫。
“瑟瑟,乖~别睡,马上就到。驾!”马儿吃痛使劲往前跑。
就这样,在他不停的呼唤声中,眼睛闭上又睁开,真撑到了郑医官救治的时候。
“怎么伤成这样。”
白希尧惊呼,他的判断中,对方以花瑟瑟为质,不说奉若上宾,至少也能囫囵个的回来,眼前这个血团冲击着所有人的神经。
“闲杂人等先出去。”郑医官看了眼白希尧,对着‘二公子’下驱逐令,治疗需褪去衣物,白希尧摸摸鼻子,安静的退了出去,在帐外当起了守门官。
剪刀剪开衣物,露出狰狞的伤口,饶是见多伤患的郑医官也面露不忍,低骂道,“简直是畜生。”
白皙的肌肤上,缺失的血肉如黑洞,早已凝结成块的暗黑血液在清洗过后散开,露出伤口本来的模样。白云生始终站在她脑袋一侧,拳头松开又放,他低头轻吻上瑟瑟的额头,在耳边哽咽低语,“瑟瑟,别丢下我。”
半梦半醒间,花瑟瑟站在许久未见的东海小渔村跟前,景物依旧,小径尽头还是背对着她的双亲。唯一不同的是,身后已无深渊。
她深深的看了双亲一眼,“父亲,母亲,我有人疼了,你们不必再来。”
她跪地磕头。
你们去吧,我还舍不得走,不必再入我梦。生了我,厌弃我,又在弥留之际觉得对不起我,都不必了。有个人爱我如命,他会照顾我。
父母缘浅,来生不见,就此,别过。
在她以头抵地的时候,背对着她的双亲缓缓回头,男子端方,女子柔美,面对她的方向展颜而笑,随即携手踏海而去。
“将军,将军……”郑医官唤回呆若木鸡的白云生,“处理好了,只是……”
他看了看昏迷沉睡中的人,“只是,腹部一刀伤的太深,恐怕有损子嗣。脸上的伤也可能会留疤,不过瑟大夫医术高明,等她醒来或许会有办法。”
话说完,仍不见白云生有反应,叹口气退出医帐,把这方天地留给他们。
帐中燃着安神香,白云生怕盔甲的凉到她,随地一扔,把人移到床榻上,握着手守着她。
一守就是两天两夜。
花瑟瑟从笼长的梦里醒来,睁眼牵动脸上的伤口,嘴角溢出一丝疼。当人质时的硬气消失殆尽,又变回了娇气的花大夫。
“白云生。”她龇牙撑起身子,推了推趴在旁边沉睡的人。露出白牙,冲他一笑,旋即被白云生的气息铺天盖地的照住。
他的鼻息吹在脖颈处,花瑟瑟忍不住痒意咯咯直笑,伤口一疼又嘶嘶的哀嚎。拦住白云生想要检查的动作,“抱我就不疼了。”
“啧~”
掀开帐帘就见到这幕,白希尧嫌弃的出声。死里逃生的花瑟瑟转了性子,挑衅的看着白希尧吧唧一口啄上白云生稍厚的唇。
看在她这幅样子的份上,白希尧翻了个白眼就转开了脸。
“我们切断了蛮夷先锋营和大营的联系,传令官都由我们的人假扮。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