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亮了房间的灯,陆知一体贴地帮沈轻楠挂好外套,然后走到客厅小吧台处取了瓶红酒,朝沈轻楠招了招手:可以喝酒吗?
可以,谢谢。沈轻楠打量了一下环境。干净整洁的房间,偏灰色的基调,虽然是简洁的装潢,但是细微之出又能看出用心,足见主人私下的考究。
我们都聊过这么久了,有些问题我也直接问了。陆知一将高脚杯递过去:你以前实践过几次?
大学毕业后试着约过几次,但是都没完整实践完。沈轻楠晃了晃酒杯,轻轻呡了一口:感觉不对。
那种带有明显目的性的约调,和她所苛求的东西截然相反。沈轻楠是高傲的,也是苛刻的,她追求的是纯粹的释放和安心,如果没能达到她的标准,那她舍弃时也同样毫不犹豫。
陆知一挑了挑眉,没有做评价,而是接着问:你的偏好是什么?
大概是轻度吧。我没那么重的需求。沈轻楠有一些嗜痛,也喜好被束缚和管教,喜欢在约束里享受最大限度的自由,享受言听计从无需思考的忍耐。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符合你的第一印象吗?陆知一放下酒杯,温和地笑了笑。
沈轻楠认真地注视着陆知一的脸。那人有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眼角一勾仿佛便有万种风情,此刻这双眼里仿佛春风化雨。沈轻楠想,这双眼睛如果严肃起来,会是什么样呢。
满意。她听见自己说。
闻言,陆知一满意地勾了勾唇,眯着眼睛打量着沈轻楠,把沈轻楠盯得有些不自在,才终于收回目光:实不相瞒,我也想试一试。
这就是满意的意思了。沈轻楠小小地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面对陆知一总是很紧张,还有些跃跃欲试,她希望陆知一能够认同她,接纳她。这个认知让沈轻楠有些不安,她还从来没有对自己以外的人或事产生过这种感觉。
那,我们开始?陆知一接过沈轻楠的酒杯问到。在得到沈轻楠的点头后,陆知一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疏离起来。她缓缓吐出两个字:跪下。
沈轻楠一愣,接着没有犹豫地弯了膝盖,笔直地跪下,膝盖磕在木制的地板上,发出小小的一声响动。
陆知一转身从身后取出一根黑色的木制戒尺来。她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棉片擦拭了一遍,然后用木尺的一端,抬起了沈轻楠的下颚,迫使沈轻楠和自己对视。
沈轻楠这才敢抬起头仔细注视着陆知一。陆知一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淡漠专注的眼神从她脸上滑过:我们这一次只算试炼,分寸由我把握,你只需要信任我,并一丝不苟地执行就好了。如果这一次结束后,你我都能满意,那我们可以商量是否缔结主奴关系。话说在前,我的要求是一主一奴,不接受多主奴的情况。介于这一次只是尝试,你不用喊我主人,称呼省略掉就可以了。可以做到吗?
可以。
在这里你还有很对需要学习的,不过我可以教,只要你足够听话。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不需要说废话,也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不然会受到惩罚。现在,说一个安全词。
安全词是無二。沈轻楠没有迟疑。
最后一个问题,你明天上班吗?
我完成了一个案子,有六天的休假。沈轻楠下巴被陆知一勾着,微微仰着头回答。
陆知一轻嗤了一声收回戒尺,语气里的温度又降了三分:我说过了,问什么答什么,告诉我上还是不上就可以了,不需要废话。
沈轻楠被陆知一话里的语气吓到了,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不上。
跪坐下去,把右手伸出来,平举到眼前,挨五下板子。自己报数,手缩回去了就重新开始。陆知一沉着脸,语气听不出喜怒。
沈轻楠乖乖照做。她现在有些惴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