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写了自己,别人压根不会信,只会觉得她是个叛徒。
进退两难仿佛白帝城被迫托孤的诸葛亮,摸着刘禅的后脑勺子使劲儿薅崽子,这是你的江山,快给我长大
余十三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那段时间里,周围人的眼神从期待逐渐变成不屑,那个时候的余十三没有一句话解释清楚的能力。于是当最佳解释时间过后,不论她说什么,大家都已经认定了她就是那个叛徒。
我随便写的余十三涨红了脸低着头讲着。
可是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犹豫再三的否定,于是在他们回避与不屑的眼神中,余十三看到了厌恶,她自己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一回,她八成是被当成叛徒了。
上最后一个晚自习的时候,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在昏黄色路灯光线中,看得人困意十足。窗外一阵又一阵的冷风吹进来时,余十三打了个寒颤,鼻子里闻到一股熟悉的洗发水的味道,甜得发腻!猛一抬头,班主任拿着一个自习前的小条子回来了。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全部转移到了余十三的身上,她瞪大了眼睛,微微侧过头斜着对后面对口型不是我
对方翻了个白眼把头转向了另一边,一种没由来的耻辱感瞬间席卷了余十三全身。
这件事情的荒唐程度让她无法理解,她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在一个人所有人都很有道理的世界里,她成为了那个最没有道理的人。
相较于书上有着固定答案的题,她虽然做不出来,可是在看完答案之后,她总能理解其中的一两分奥妙,可是现在,她完全不明白她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能得到一个不错的答案。
余十三趴在桌子上,低着头一声不发。
讲台上的班主任拿着一堆条儿,一言不发。等到教室里的空气冷静的仿佛冰库时,她才缓缓张口道我已经知道是谁的书了
下面的气氛便又向下冷了几分。
我希望你们主动站出来,这样不至于大家都不好看
教室里无人应答,只剩下窗外的风冷酷无情的继续吹打着树叶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既然你不站出来,那我就要点名了啊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一动不动的扫视的下面纷纷低着头的学生,窗外的风忽然间停了,余十三的鼻子里再次闻到了班主任常用的洗发水味道。甜的发腻,腻的想要把她的脑子糊住一样。
余十三刚才还内疚的情绪因为这个味道瞬间消失,她忽然间醒悟过来,她没做任何错的事情,她不应该内疚,这场来自班主任的审判也不应该由她来受着。
余十三的醒悟在班主任念出名字的瞬间崩塌的无影无踪。
高晶,这书是你的吧
像是冰冻了一整个冬天的湖面,忽然间撕开一点裂缝一样,教室里的气氛瞬间松动了下来。幸灾乐祸与劫后余生两种情绪交织着像一个大网一样把整间教室包围了起来。
余十三依旧低着头,她能感受到从后面投射过来的眼神中的不屑,可惜的是她完全无法反驳。
小时候看《大宋提刑官》,跟着宋慈探案时,她总是笃定这世间上定然没有冤屈,或者即便是有也会得见天日,沉冤得雪,却从想过这件事情有种最无法言说的东西叫心证。
是非功过即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交由别人来说,也能张冠李戴,乱泼脏水。
这一桩桩,一件件微小的事情加起来,便足以毁灭一个天性单纯善良的人。
那节晚自习后来在班主任的絮叨中度过,本来要叫家长的高晶因为成绩好,挨了一顿骂就作罢了,反倒是之前上课睡觉的一个成绩不太好的男生收到了叫家长的黄牌警告。
余十三整节自习都沉浸在自己没由来的悲观与厌世情绪当中,以至于听到放学铃声也兴致缺缺,低着头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