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赵君然感觉那股灼烧感烧到了喉咙,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出了诊所,披着防晒衣,拿着药盒走在大太阳下,感觉眼泪全变成了汗,越想越郁闷,想把兜里的药扔了。他们分手也才两周,谢志宏这么快就能找新欢?他横了心想见谢志宏一面,这样他就可以断了念头,不会喜欢谢志宏了。
赵君然记得谢志宏小区的路,搭了公交到小区附近,小区门口要刷卡才能进去,他和门卫解释说是做家教的,还好赵君然身上学生气重,门卫看他不像是上门推销,身上也没带小广告,就放他进去了,赵君然不敢明目张胆在谢志宏家单元门口等,远远地坐在斜对面的长凳发呆,他等了很久,感觉口很渴,中途去买了瓶水。
他身上出的汗很多,手机也没电关机了,无事可做,树荫下不怎么阴凉,赵君然觉得他应该回去了,再等下去估计要中暑。
这时候他看见谢志宏的车进了小区,心里开始打鼓,生怕被发现,低着头看一片漆黑的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