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
“我说错了吗?”赵君然低着头,“可我确实喜欢你,如果放弃你的话,我会更加后悔,我,很爱你……你对我也很重要,我没骗你,是真的。”
“……我该怎么面对你?”谢志宏说。
赵君然的心在冰面下浮浮沉沉,谢志宏的意思是还没有原谅他。他背叛了两次,也许还会有第三次,但第三次永远不会来了,没有人是圣人,能一次又一次原谅他。
他第一次肉体出轨谢志宏原谅了,他也知道被劈腿是什么感觉,因为他前男友也背叛过。他和谢志宏都经历过背叛,当时却仍选择相信对方重新开始,是他主动践踏了这份信任。
谢志宏没看他,看路对面的树:“你好好照顾自己。”
赵君然头抵着他的胸膛,胸口发闷:“对不起……”
谢志宏没抱他,也没摸他的头:“别说这种话,我走了,记得吃药。”
他一个人在楼下发呆站了很久,回了寝室,把手机充了电开机,跳出很多个来自余铭扬的未接来电,赵君然趴在书桌,翻看余铭扬发的一条条短信,他问他现在在哪里,好像从公司找到了科技园展会场,还到了学校找他。
赵君然余铭扬的号码发呆,不敢打他的电话,寝室只有他一个人,灯关着,余铭扬的东西都还在,他都能听见对面操场国旗班训练喊的口号。
他又是一个人了。
赵君然走到走廊那边的阳台,靠着窗发呆,远远地看见操场树荫处一列国旗班在走正步,国旗班的人都戴了军帽,他一时认不出哪个是江凯。
他懒懒靠着窗沿,保持着一个姿势,直到国旗班他们训练结束,赵君然看见队列中有个人解散后被一个小男生叫了过去,树荫下的两个人保持着距离,那小男生看样子应该是gay,很会打扮,头发还染了酒红色。
那人摘了军帽,赵君然一瞬间认出来是江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