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整个人处于崩溃边缘,被江凯猛地一顶,尿在江凯身上了。
“……”
赵君然整个人很狼狈,简直被操成了狗,头发湿着,大腿都一片红,桃红色肉洞里精液慢慢才流出来,江凯肉根还硬着,没继续做了,简单帮他洗了下,抱着他到了床上。
隔天醒过来,赵君然意外觉得没那么痛,他还能下地走路,但头还是晕,可能感冒了,江凯在他旁边睡觉,他打算去洗个澡,想到昨晚和江凯真的做了,还有什么余地么?
赵君然洗完澡湿着头发出来,看见江凯坐起来穿短裤。
于是气氛变得更加尴尬,赵君然心里虚,岔开视线说:“要不你去洗澡。”
江凯看着他,两人隔着一张床对望。
江凯说:“然然,嫁给我吧。”
赵君然:“……”
江凯:“别说你把我当兄弟。”
赵君然整个人都乱了:“你认真的吗?我这种人……很烂。”
江凯还想说什么,赵君然差点生气:“别说了!回去吧。”
赵君然知道自己说得太过了,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回学校路上一直偷偷观察江凯表情,江凯表现得很不自在:“我认真的,为什么不行。”
赵君然模糊不清嗯了几声,觉得这样很悲哀:“我对不起你,哥。”
天气很闷,江凯今天几乎没和赵君然说什么话,赵君然知道江凯脾气又犯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两个人呆在寝室不说话简直就是折磨,终于到晚上吃过饭去训练时说上了话:“你能不能别生气。”
江凯变得很怪:“我生什么气?”
赵君然感觉他们像恋爱中吵架的情侣,但他们又不是这种关系,像是朋友,又是情侣,又或者什么都不是。
江凯:“我又不是不能对你负责,你昨天也没拒绝我嘛……”
赵君然要疯了:“那是特殊情况!”
江凯认真望着他:“你不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