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知道赵君然现在是什么感觉,他们刚做完爱,还能再来几次,谢志宏很想再吻吻他,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你想听吗?没什么好说的,他现在对我来说是个陌生人,街上遇到了也当做没看到。”
“你都听过我前男友的事了,怎么不告诉我你的恋爱史啊,”赵君然说。
“他是个很有野心的人,”谢志宏说,“也是医生,现在应该是院长了,他家里人本身很传统,不能接受同性恋,医院里大家嘴上说不歧视,但实际还是对同志有偏见的。”
“我们大学就谈恋爱了,回国之后没有公开,开始还好,到后面实习我们几乎一个月都难见一面,搞得比异地还困难,都是我主动找时间约会,后来我不找他了,他也不会主动联系我,我们那时候在冷战,后面他订婚了也没通知我,其他同事和我说了才知道。”
赵君然摸他下巴的胡渣,边听边挠他下巴,忍不住笑了。
“别摸,我懒得刮干净。”谢志宏不准他摸,“你听到没有。”
“他当了院长,是和领导的女儿结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