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红着一双眼看他，一抬头吹出了个晶莹剔透的鼻涕泡。
“这么激动，”苏泽伸手给他揩掉，从座椅下找出纸巾。
“操……”林潜自己看着也乐了，打着哭嗝磕磕巴巴威胁，“那你要伺候不好我，我就去把他打了。”
“听你的，”苏泽伸出舌尖把人眼角的泪花舔掉，“回家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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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利之前对林潜说苏泽还有个老宅子，那是真的。
苏家的祖宅在市郊，园林式的仿古大院，假山流水，盆景木栽，见过的没见过的花花草草都快把小路给挤没了。
“这是……你家啊，”林潜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一路随苏泽绕到正屋门口，才发现室内已经按照现代装修翻新过一遍了。
“它现在也是你家，”苏泽在屋门口的柱子上踢了几脚，他不喜欢住在这里，老爷子去世后佣人都被他遣散了，只留一个丧妻的beta男人定期过来清理一下。
“这木头都哪来的啊，”林潜啧啧称奇，“仿得这么像。”
“这不是仿的，”苏泽大笑，“几百年前传下来的东西，有的用包浆刷过。”
“哦……”林潜顺着连廊四处转了转，绕到一个小院子里突然停下了，梦里那个……苏泽和一个脸都没看清的坤君在这里……
甜腻的呻吟声从大脑深处一点点复苏……还有那个绝望的吻。
林潜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林潜？林潜！”苏泽顺着找过来，看到他蹲在地上吓了一跳，“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你……梦……”林潜吞吐着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你让我缓缓。”
苏泽没敢碰他，把人虚拢在怀里，被突然暴起的beta一把揪住了领子，“苏泽你他妈是不是和别人在这里做过！”
“做过……什么？”苏泽有点忙然，但很快搞懂了他的意思，不由失笑，“你说什么呢林潜，这里以前不是我的房间，住着好几大口子人呢。”
“我……在梦里……”林潜说了几句也觉得荒唐，声音一点点低了下去，“那天的梦……就在这里，你和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