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
“答应”被吞噬了。
当小也突然吻住我时,我惊呆的忘了要有所动作了。双唇微辣的刺痛,我战栗地挣扎,心底有种伤感涌出,就好像我做了好事却遭到了处罚。
小也的手臂像天蚕丝,越挣扎缠绕得越紧。那也不是接吻,而是啃噬。
有点对不起卞天宇,虽然不是自愿的,但是自找的。
那晚与小也不欢而散后,没有再联系。我不愿找他,他大概不敢找我了。
或许我是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处事方式是否有问题,为什么总会把事情搞砸。
回到家总免不了受到爸妈的叨念,妈执意要我考公务员,公务员是挺好的,只是我学不来曲意逢迎。如果等我一年实习结束,在“阿谀奉承”上有了见解,我也许会考虑公务员。
我是暂时成不了公务员了,卞天宇却进了政府机关,干起了与他专业浑身不搭界的活儿,于是他整个人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与他的交往变得公式化,一星期总会有一天出去约会吃饭,每晚临睡前会互通电话。总觉得我们之间少了什么,但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卢俊逸成了律师,遂了他的愿,他打赢第一个官司的时候,请了些好友庆祝,当然包括我和卞天宇。他看到我们复合没说什么,说不定他早就料到了。
刚开始的大四,我已脱离了学校,成了社会新鲜人。
我以为就会是这样了。我的实习期进入了第三个月,我经理把我调到了他身边做副手;卢俊逸终于变回了我的好学长;卞天宇始终如一;至于小也,我想以后也会好的。
直到有一天回到家,爸妈垂头丧脑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妈抹着眼泪。看见我回来,爸抬头看向我,那受伤的眼神让他瞬间苍老了许多。
他们不说话,我迅速整理了下我最近所犯的事,似乎没一样可以令他们这般难过。换了鞋默默地挨着爸坐到沙发上,期待他会给我一个解答。
“依一,进去跟你妹妹好好聊聊。”
“楚泪她怎么了?”
还不等爸回答,妈已经怒火攻心的咒骂,“跟那种丢人现眼的东西有什么好谈,让她滚出这个家,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能让妈说出这种话,楚泪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了,可是我还是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
即使我关了房门,还是传来妈喋喋不休的骂声。楚泪坐在床沿垂泪,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
“孩子是谁的?”
……
“说话啊,你这样憋着,就能解决问题吗?”
“你凭什么凶我,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在这边装腔作势。看着你我就觉得可悲。”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知道孩子的爸是谁吗,好,我告诉你,就是卞天宇,满意了吧,蠢女人。人家在耍你玩还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眼前突然发白,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软倒在木地板上也丝毫没痛觉。
爸妈听见我倒地的声响冲了进来。
“怎么了,依一?楚泪,你干了什么好事?”第一次看见爸爸发怒。
“爸,我没事,不小心摔倒,你别大惊小怪了。”
我就着爸的手臂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楚泪,“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不信你自己去问他。”楚泪倔强的别开脸。
“我会去问他,你放心。”
“依一,你知道谁了?是谁?你带我去找他,我非打死他不可。”
“妈,这么晚了你们先休息,那个人我也认识,我先找他谈谈。”
“那种畜牲有什么好谈的,你带我去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