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有些痒,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我去倒杯牛奶,你要喝吗?”
“不了,走前别忘了给我们爸妈打个电话。”
“你怎么不打?”
“我这不是让你当白脸吗。”
最好是这样。
直到结完婚了,我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被他算计着,算计完了我还没法跟他翻脸,只好顺着他的意愿,旁人看来我都是无理取闹的那个,他在人前人后的装好人,也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蜜月归来
出去了一圈,回来也不见黑,我倒是无所谓黑或白,只是关少卿介意得很,他喜欢我白白的,一点杂质都没有的模样,每天盯着我涂防晒霜,戴着遮阳帽。
旅途进行到一半,我才发现了关少卿一手包办了行李整理的原因,旅行箱的最底层,满满的铺了半边的避孕套,我由惊呆然后嗤笑,等他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我兀自坐在行李箱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