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带笑的脸蛋。“......呃......啊......没......没什么......”回她傻傻一笑,花漾控制不住冷得结巴的舌头,不过还是抬起手抓住她替她擦脸的帕子。“我我......我自己来......”
这时,船中心传来一阵欢呼,原来是溺水的昏迷的钱公子被救醒了。
花漾当然跟着松了口气。“......太好了......”
一件温暖的大衣突地从头上罩住她。
她一吓,还来不及从这件大衣挣扎出头来,一道她熟悉到不行的男人声音落下--
“不想冷死就披着。”
呆了呆,她这才慢慢伸手,把罩着她的大衣从头顶拉下。四周的景物和光亮得回她视界,不过她的目光却下意识地去搜寻慕容诮的身影。
之后发现他立在另一边,神色肃穆冷静地在和其他人低声商量着什么。
渐渐的,一股温暖和一抹从衣上透出来,属于他的气息包围了她。她已经没那么冷了,可为什么反而觉得自己心跳得很快呢?
“......小姑娘,你真的只是慕容公子的丫头吗?”还没离开的花魁像是忽然对她极感兴趣地看着她问。
眨眨眼,花漾回过神,视线从慕容诮身上转了回来。“......什么?”这花魁,她已是第二次见到,不过倒是首次主动和她说话。
“你刚才替我们打退了那些人,我看你不只是个普通人吧?”身手俐落得吓人,根本是深藏不露。
她是在称赞她吗?“没有,没有!我只是刚好练了点武艺强身。”赶忙谦虚摇头。
“是吗?可这也很厉害。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花魁微笑地问。
“啊?我......小漾......”被花魁天仙般的笑脸迷倒,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好,小漾。”握着她的手,花魁真诚地看着她。“若是不嫌弃,请把我当作朋友,就算不是陪慕容公子来,你也可以来找我。只要是你来 ,我随时欢迎。”
稍晚,一上岸就被命令坐进马车厢的花漾,想和坐到外驾驶座旁的慕容诮换回位置不得法,只好乖乖地一路晃回慕容府。
如果慕容诮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还不能解释为因她救了船上的人,所以良心大发的特准已经全身湿透的她不用吹着冷风回去,才让她享受地坐进主人专用的车厢里,那么她一回到家就马上赶她下去换下湿衣服,泡热水浴,这总可以确定他对她也不是那么坏心吧?即使他的脸色和口气一样不怎么好啦。
于是她很开心,很听话地照做。
虽然不明白自己在开心什么,但心情愉快倒是不争的事实。
因为慕容诮说今晚不用再过去伺候他,所以她泡了一个长长的,舒服的热水浴后,马上爬上床去睡觉。
本来她就是个习惯早睡早起,生活规律的人,只不过因为慕容诮相反的作息没节制,不到半夜不休息,连带害得她最近都要跟着很晚才能躺上床,偏偏她黎明前就起床的习惯很难改变,因些她这几天真的睡眠不足。难得今天可以提前上床睡,她自然一沾枕立刻沉入梦乡......
至于同一时间,烟波园的书房仍点着灯。
书房内,气氛凝肃,除了正聚精会神在书桌前提笔描绘的慕容诮,现场还有管家卫伯,和另外两名同样目光炯然的汉子。
他们静默地,丝毫未见不耐烦地立在两旁,等待着主子完成画作。
慕容诮下手极快,仅凭记忆,便在不到半个时辰内描绘出七幅人画像。
添上最后一笔,他收手。
两名精壮汉子立刻上前,只大略瞄了画像上的七个人一眼,便动手将七幅画像收了起来。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