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过,他坚持的一个原则是,绝不碰家里的丫头。只是没想到他现在竟然承认他对小漾意图不轨,这……“我像在开玩笑吗?”敛起笑,他正经地睨了受到震骇的卫伯一眼,步子往外。
呆了一霎,卫伯立刻抱着字画盒跟上。“少爷,我希望您只是在开玩笑。您别忘了,小漾是家里的丫头。”提醒他。他本来就在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大单纯,但没想到少爷竟会给他这个答案……因为喜欢那单纯的丫头,所以他多少想保护她。她跟少爷平日来往的女人完全不一样,他十分不愿看她受到伤害。而且,就算少爷果真跟她有什么,两人也不可能会有结果,因为少爷早已是‘有妇之夫’,再不到半年就要和花家的千金完婚了。
不忍折腾这个自小便看着他长大的老人家,慕容诮忽地偏过头对他道:“卫伯,你知道小漾姓什么吗?”
“小漾姓什么……”不明白少爷为什么忽然这么提,稍稍起疑。
“花。单名一个漾。”给了他简短有力的答案后,他正好来到大门外。
慕容家大门石阶下,一辆马车早已备妥。
而一身丫鬟装扮的花漾,正坐在驾驶座旁的位置上等他。今晚慕容诮要去一场名园的聚会,身为随身丫头的她自然得跟着去。
慕容诮只微笑看了她一眼,便闪身进马车厢内。
马车接着缓缓向前行。
就在马车起动时,原本在门后低头思索的卫伯终于想起来了--“啊!少爷!难道小漾她是????”立刻跑出大门,却还是追赶不及已经走远的马车。
这时,坐在马车前的花漾,依稀捕捉到卫伯的呼喊声。
咦了声,忍不住转过身,望向后方。“我好像听到卫伯在叫少爷,还有我……”喃道。
旁边的车夫赵通笑着摇头。“说不定卫管家只是在喊其他人做事。”
重新坐好,她点点头,一边专心看着前面的路,一边把藏在怀里的小糕点拿出来吃。因为她直到刚刚才知道要出门,所以赶不及吃饱饭,只好把小糕点带着,也许等会儿去到那边没机会吃呢。
也赏菊花评画---听就知道会是个让她打瞌睡的活动名目;要是她,她宁愿用这时间好好泡个舒服的热水浴,再好好地吃顿饭,然后研究一下武书,接着上床睡觉。这是多美好的事啊……爱!看来今天又要晚晚才能躺上床了……“咳咳……”后方车厢传出两声轻咳。
花漾倏地收回心神,想也没想地就侧身朝车厢里问:“少爷,你出门前有喝过药了,吗?你没事吧?”
昨晚慕容诮在园子里淋了雨,睡时屋里的窗子又没关,中午起床时略有咳嗽徵兆,府里去请了大夫来,开了几贴药方。她记得刚才有一碗汤药放在他桌上,就不知道他有没有喝下。
里头沉默了一会,沉嗓才缓缓透出:“没事……咳……”立刻伴随另一声咳。
她的眉头不由得悄悄往中间楚拢。“你真的没事?要不要干脆取消赴约,回家先好好休息一晚?”忍不住给他忠肯的建议。
“不用,我很好。”回拒。
车厢里隔了好久都没有再出现令人担心的咳声---直拉尖耳朵注意着的花漾,一会儿后只得放弃随时要赵通把马车掉头的准备,稍稍安心了点。
稍后,金燕城嘴富盛名,只在秋季开放的‘溪南园’,由园子主人特地在今晚邀请请全城重量级的文人雅士,官商名流共囊盛举,来一场入球以来最盛大的赏菊之夜。
溪南园,成千上万盆娇艳的各色菊花在园中尽情绽放;晚风送凉,夜下的园子早已綴上点点萤灯,走动在其中的人影不但像飘移在花海中,也像是浮漾在星光中,诗情画意得简直像是场梦。
这就是园子主人刻意为来宾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