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唇便差点失控的理智,他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樱桃檀口,却没放开抱着她娇躯的臂膀。和她一样,他的胸口因急促呼吸,仍在剧烈起伏着。
“该死,咳咳......我在自找死路......”沙哑低喃,他更热了。
至于花漾,饱受震撼的脑子就在耳畔响起他的低语与咳声时猛地一醒!费力挣开他的环臂,她手忙脚乱地从他胸怀前翻身到一旁,坐到离他最远的角落。摇摇头,她羞窘地想把刚才的事自记忆中抹掉,但根本不可能!
她的心狂跳着,脸颊也烧烫着。她不是小娃娃,男女之间的亲密举动她当然知道,但即使她多少有心理准备退不了婚就要成为慕容诮的妻子,却从没想过他会这么亲吻她......
“......你......”努力地稳住呼吸,她看向他,可在下一霎,她却被他皱眉抿唇、额角不断冒汗的模样惊得忘了原先要说什么,立刻毫不犹豫地又爬回他身侧。“你没事吧?你......你再忍着点儿......”继续替他擦汗,甚至顾不得羞地干脆动手扯开他胸前的衣襟,好让他可以凉快一些。
幸好在她急急地替他想办法散热的稍后,马车终于在慕容府停下。
赵通一冲进去通知其他人,立刻便有几个家丁急忙跑出来,用最快的速度将慕容诮送回房,同时去请大夫的人也出门了。
慕容诮病重的消息火速传遍整个大宅。
大夫很快便被请来府里,卫伯忙指挥下人烧热水、煎药。一时之间,烟波园笼罩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稍晚,服下药的慕容诮陷入昏睡。只略略松口气的卫伯特地派了两名小厮和丫环轮流看顾慕容诮。至于一直守在他身边,看着他终至睡去的花漾,这会儿则被卫伯赶回房。
“卫伯,我还不累,我可以再照顾他。”她向卫伯争取留下来的意愿。大夫说慕容诮的病今晚必须更小心看护,只要身体的烧能退,就会完全没事。虽然她清楚看顾人、伺候人的本事比不上这宅子里的人,但至少让她可以看着他也好啊。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看起来永远一副不倒模样的男人,也会有说病就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