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有异时便别过脸要闪,却还是快不过他掠夺的速度。下一霋,她发觉不但她的唇沦陷,就连她的呼吸、意识也统统被侵袭了……
他深入却温柔地挑逗着她、探索着她甜蜜的滋味,一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才饶过她;可他热烫的双唇随即转至她颈后,轻咬着她柔嫩的肌肤。
“……花漾……你真的认为我不喜欢你?我不赞成和你的婚事吗?嗯……”浓重的吐纳和低懒的哑嗓就在她耳边,害得本来就被他这情场高手逗吻得只能摊在他怀臂中频频喘气的她,这下脑子更是几乎要和成一团泥了。
他他他……好可恶!
好不容易挣扎寻回正常的呼吸,好不容易勉强找回清醒的思绪,花漾一边忙着阻挡他令人脸红心跳的啄咬,一边注意到自己竟不知何时变成坐在他的膝上……
“……放……放开我……慕容逍!我不是你外面……外面那些美人儿……你……你快给我醒过来。”她只想到说不定他是突然又病了,所以才把她当成他的那些姑娘。而她讨厌这一点。
恋恋不舍地叹了口气,他靠坐回椅背,可仍不愿放开怀里这浑身充满阳光青草、充满大地味道的丫头。他目光灼灼地瞅住她又羞又恼的脸蛋。
“你不是她们,花漾……”不由得抬指,怜惜地勾勒她双颊的线条。“再多的美人儿也抵不过一个你,你还不明白你对我而言是特别的吗?”
或许是之前太习惯他对一个个姑娘们的甜言蜜语,所以花漾想也不想地摇头。“不,那只是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妻’,让你觉得我特别罢了。”她又不是三岁小娃会任他哄。“慕容逍,我就当你一时昏头了,我们都忘了这件事好不好?那个……你先放开我怎么样?”试着和他讲理。
他的长指下滑到她的颈项、停留。“你让我……非常想试试看把人掐死的滋味……”笑沉了。
她立刻捉住他威胁性十足的大手。“喂!你这个人……”
“我这个人,还是不值得你信任,不值得你托付终身吗?”没想到他接住了她的话,一双令天下女人迷醉的乌眸既认真又忧郁地瞅住她。“你以为你只是因为‘未婚妻’的身份,才让我说出这些话?花漾,我在你的心里,难道一丁点份量都没有?”
这、这……这男人竟然用这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她——花漾被他这简直像妻子在控诉丈夫恶意遗弃的哀怨语气一说,天生丰沛的同情心外加正义感立刻无法控制地一涌而上。
“有有有!你是我的未婚夫,在我心里你当然很重要!而且你当然值得我信任,值得我托付终身,你别想太多了,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说得太快,差点咬到舌头。
男人的眼睛倏地一亮,不过其中一闪而逝的狡诈可没让他欲诱捕的猎物发现到。
“……好,我相信你。”与她对视了一下,他才总算颔首;同时也跟着动手将一样东西往她颈项套。
她一愣,低头,随即发现她脖子上多的是什么——一条并不陌生的半边镶金玉佩。
“这是你的,不准再随便丢给我,听到了吗?”重新将她一来就退还的慕容家定亲信物再挂回她身上,他这才满意地笑了。
好像——有种上当的感觉。花漾不禁研究似的紧盯着这男人阴晴不定的神情。“……慕容逍,你为什么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这么高兴要跟我成亲?那你那些红粉知己怎么办?”毫不拐弯抹角地对他提出疑问。
“你会吃味儿?”他定定凝看着她清澄的黑白大眼。
她想了想,不由得看了看他仍锁在她腰际的臂膀,再回到他俊尔含笑的脸上。“我不知道。也许我们还没成亲……我想,只要我不在意你,我们应该不会有这问题。”她实话实说。
他箍着她的力道猛地一紧,可他脸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