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拿出男人的玩意给上官婉儿看,问上官婉儿和其情夫比如何。在季宇阳的脑子中闪过难道要这样来证明自己男儿身的做法,然后就哑然失笑,这只是男儿身,又不是男人。
“笑什么?”张佩兰问道。
“没什么,喝水。”季宇阳递过水杯。
“我不渴。我去洗个澡。”张佩兰说着兀自的就走了。
季宇阳一个人愣愣的坐在那里,想着张佩兰是怎么了,脑子被打击坏了?
张佩兰只是躺在浴池中,清清的水,覆盖在自己的身上,一切暴露无疑。张佩兰叹了一口气,什么也留不住啊。
过了很久,什么动静也没有,季宇阳有点慌,敲了敲门,没人应。
“岚姐?”季宇阳轻声的叫道,“岚姐。”
依旧是没人答。
“你要是再不应声,我就进去了啊。”季宇阳提高了声音。
张佩兰看了看门,笑了,难道自己还会寻短见不成?季宇阳竟这么的小心。
“我进去了啊。”季宇阳推了推门,门竟然没有锁。
“我的好姐姐,你应一声啊,不然我就真的进去了。”季宇阳说道。
“进来啊。”张佩兰过了浴巾,自己大开门,“你这样磨叽,有几个我也都去见了如来了。”
粉红色的浴巾裹在张佩兰瓷白的皮肤上,应会映衬,一道深深的沟露在外面,似乎被挤压的难受,要跳出来一样。
“小子。”张佩兰看季宇阳那样的再看自己,就拍了一下季宇阳的头。
季宇阳顿时脸就红了。
“你回去吧。”张佩兰说道,“明天你要赶飞机,今天要好好的休息。”
“那来的时间休息了,你看都几点了。”季宇阳指着表说道。
张佩兰扭头看了一眼表,可不是,已经是凌晨快四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