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
于是,沈溪发现姜恒喝了三杯酒后,原本对她爱答不理的演员就开始主动找她说话,给她敬酒。
只可惜,每当她一碰到酒杯,就被姜恒以明天要拍戏,不能喝醉为由换成果汁,沈溪想了想自己一杯倒的酒量,妥协了。结果到最后,她成为全场唯一一个一滴酒都没有沾过的人,简直不像是来参加聚餐的。
吃完饭已经晚上九点多,明天大家还要拍戏,就没有了后续的场子,纷纷回酒店休息。回去的时候,姜恒还是坐沈溪的车,只不过,上车之后沈溪发现姜恒有点不对劲。
狗男人平时最会装模作样,但除了今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肉麻兮兮的叫她溪溪之外,在外人面前还会给跟她保持一定距离的,然而这次上车之后,没过几分钟,他头一歪,靠在了她肩膀上。
沈溪一把推开,还没等说什么,就听到旁边哼哼唧唧的声音,好像非常不舒服。
她扭头过去看,对方脸色如常,眼睛半闭,看不出异常。
“你喝醉了?”
“没有。”姜恒回答,他嘴里说着没有,手却不自主地去揉太阳穴,“只是不知道怎么有点头疼。”
沈溪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在她的记忆中,没怎么看过姜恒喝酒,所以也不知道姜恒酒量是好是坏,不过全场姜恒就开始喝了三杯,后面还能镇定地帮她换果汁,一点也看不出醉酒的样子,醉酒这种东西有延迟的吗?
沈溪疑惑,盯着姜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