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节目里的还没她现在手里这件精致,当时节目里给的报价是五万多。
清越顿觉周身热了起来,寒气一扫而光,肚子也不叫了。老宅子里果然有宝贝!命运之神就要眷顾她了。
昨天肯定是太累了眼睛模糊,这么好的东西竟然没搜到。
夏日伴着鱼塘水汽的风清凉,就像在太阳穴上摸了一指头清凉油,清越浑身充满了力气,她到鱼塘边折了一大把芦苇,把白瓷枕捆了了严实,又用睡袋裹上,放进背包。怕碰上什么硬东西,又在塘边扯了一堆草叶子,垫在背包底下。这大宝贝可得裹好了,不能伤着。
清越在院子里找了一根两指粗的结实木棍,从墙根找起,她打算把这宅子里里外外都翻个遍。
咣当一声,买房子的人来了。一伙人开门的力气太大,把破旧裂缝的门板给推倒了。
清越像护犊子的母豹子一般冲上去,吼道:“你们小心点!这里可都是古董!”
来了三个人,为首的扫了一眼摔烂半扇的门,哼了一声说:“古董?你当柴火卖了,人都懒得劈。”
清越蹲下又看了看那门,确实没什么价值,一点花纹都没有,是一块随处可见的普通木门,看样式,应该是近几十年换过的。
那人上下打量着她,质疑的口吻问:“你是主家?”
这两个字清越喜欢,她站起来拍拍手,仰着脖子说:“是,我是主家。”
“这房子地理位置不好啊,又破成这样,卖不了几个钱”,说着就摇着头往宅子里面走,要看房子。
清越拦上去,说:“我不卖了。”
“不卖了?”三个人火气上来了:“小姑娘,你逗我们玩呢?”
冲着他说“小姑娘”这三个字,清越决定有话好好说:“不好意思,我爸刚打电话说不让卖了,要翻修。对不住啊对不住。”
为首那个人挤着眉头,骂骂咧咧说:“搞什么名堂!没定好就让人过来,你当人都闲的没事干陪你玩呢!”
清越一连串地陪着不是,就差哈腰鞠躬了,才把三个人送走。她长吁一口气,做贼一样东张西望看一圈都没有人了,才关起门来憋着声手舞足蹈。什么爱情,什么裴其,统统都滚到臭水沟去吧! 人说的吃饭睡觉打豆豆,她要吃饭睡觉挖宝藏!
每个村子都有三类看似边缘的灵魂人物:傻子、混混和酒鬼。狗蛋是这个村子灵魂中的灵魂。昨天清越从CBD区走过的时候,就被这个半傻酒鬼混混盯上了。
光棍了三十多年的狗蛋,看着清越嫩嫩白白像藕节一般的胳膊,鹅蛋般的小脸蛋,嘴唇红嘟嘟地像村西头树枝上挂着的红樱桃。大眼睛长睫毛忽闪忽闪的,挠的他心里直痒痒。
这会儿他手里拎着喝了一半的酒,在村口的大磨盘上打盹,眯森着看见像电视里小仙女一般的那个姑娘又出现了。她先去村头的小卖部买了桶泡面吸溜吸溜吃了,咕咚咕咚灌了瓶矿泉水。一边给手机充电还一边打电话,充完电买了一袋东西又朝村南那条路去了。
狗蛋看着小仙女的大长腿和一走一扭的滚圆屁股,哈喇子混着酒流了一地。
半夜,狗蛋拎着酒瓶去了村南。
清越翻腾了一天都没再翻出东西,中午从村口小卖部买的铲子挖得手都起水泡了,连个小瓷片都没看见。平白无故,那么光洁的白瓷枕怎么会出现在如此显眼的柜子底下呢?老房子到处积满了灰尘,她昨天晚上凑合睡觉的土炕,可是花了大半个小时才扫出那么一块能勉强躺人的地方。但白瓷枕怎么可能一点灰尘都没有?就像被刚洗过一样透净。
天已经黑透了,乡村的夜晚黑黢黢的,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昨天太累了,也不知道害怕,现在安静下来细想,越想越心悸。虽说这是一栋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