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是海先生的说话风格。因为海先生是合伙人,因为两个人被老房子捆绑在了一起,所以他说这都是她的钱。
海先生继续问: “需要多少?”
“你可以给我钱?这钱不是为了“何昔”。”
海先生点点头:“可以,要多少?“
刚才接到她误拨过来的电话,他听到了她的哭声。她哭得像被丢弃在街角的小猫一样委屈,就像那晚他故意放冰雹折磨清越一般,哭的让人心疼。
百年前,他见过阿宛落泪,但没听到过阿宛的哭声。她的后代,这个叫清越的小姑娘,听到她的哭声,七海慌了。沿着风远河游过来,他只需要十分钟,他听不得这样的哭声。
“为什么?你是看上我什么?年轻,美貌?”清越冷笑:“跟所有老男人一样,想找个小三?”
“我不是老男人”,海先生今天还拄了个拐杖,看起来确有些像一位老派绅士。他把拐杖倚在亭子柱上:“而且,你算不上年轻美貌。”
清越的笑冰在了脸上。关于海先生为什么要给她钱,像她爸爸一样,找个年轻漂亮的养个小三,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但他说她不年轻,不漂亮。
清越朝旁边挪了挪,这样旁边可以再坐下一个人。
“所以,为什么?你是财神爷吗?”她看着他,眼睛如小孩子一般。
“我可以是。但财神爷需要贡品。”
“什么贡品?”
“你要钱做什么?”
“开博物馆。”
“你的博物馆,我也要三七分。”
“博物馆不赚钱……”
“那就想办法让它赚钱。”
小雨淅淅沥沥,细若蚕线。落到地上,溅不起尘埃,也激不起水花,但润物无声;落在水上,惊不到游鱼,也扰不动汀藻,却涟漪阵阵。
第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