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汗,手里拿着抹布,问:“姐,你这还有哪需要擦的,我今天都给您擦擦。”
为了推销一瓶洗洁剂,低声下气跪在地上给人擦地板,还遭人嫌弃,清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说:“算了算了,我已经买了就不说了,你也不用擦了,等下班我们保洁就来了。”
小苗还不走,欲言又止。
“想让我买杀虫剂?这花我不打算要了,正准备扔呢,就不买了。”
小苗支支吾吾地,眼圈泛红,憋着劲儿,眼里像是有眼泪要出来。这神情把清越和前台都看懵了,刚才是跪地,现在不至于要哭吧。
“姐……姐……您有活吗?我什么活都能干。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妈病了,需要钱……”
他终是哭了出来。
“你坐……坐下说”,清越给他挪开把凳子。
毕竟是七尺男儿有泪不轻弹,小苗说完迅速地用袖子擦干了眼泪,都没赶上前台给他递上的抽纸。
小苗说她妈妈查出来肿瘤。他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上面两个姐姐,一个精神有问题,本就需要家里照顾,都没有自理能力更不可能赚钱养家了。二姐姐出嫁了,虽能帮衬着,但也不是有钱的人家,只能尽力。父亲六十多岁,因为间歇性的老年痴呆,早都不能工作了。一家子人,基本就是他一个人在支撑。
妈妈生病,他在医院陪床三天了,做手术的钱是东借西凑的。但后续还需要很多钱。他现在就想赚钱,给什么活都干。
清越安慰了半天,说你先别急,我现在也不知道能给你什么活,你先去推销你的清洁剂,等我想好了就联系你。
小苗说不用姐联系,我一天来您这两趟,我给您擦地。
清越说你先别急,擦地有保洁呢,容我一两天想想。
小苗千恩万谢地退出去,都已经出了门了,又折回来,神情放松了一些,说:“姐,就上次你让我干的那个活……我随时都可以的。”
他指的是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