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出道不过两年的后辈。
何况,她时常被媒体调侃是小姜韵,因为是个人都能看出她在模仿姜韵走的路子。
造型妆容要模仿,人设气质要模仿,就连接的角色都和姜韵的相似。
所以,陈导宁愿要一个拙劣的模仿者,也不要自己?
姜韵越想越不甘心,对于这个角色,她是下了真功夫的。
她没有舞蹈基础,但为了贴合角色会民族舞的背景,特意请了专业老师来教自己,从最基本的基础工开始,每天拍完戏的休息时间基本上都花在练功上面了。
导演只给仅仅几页的角色介绍,剧情梗概和一段试镜剧情,她翻来覆去地读,笔记本上写满了自己的理解和对试镜的设计眼神,肢体动作,声音
姜韵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验证了一个道理,努力了可能依然一无所有,但不努力肯定什么也没有。她照着从小到大的那股劲头,那股不甘心,拼命的努力着,尽管只是为了极小的可能性。
试镜后陈导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只说要考虑,但他眼镜后面的赞许目光不是骗人的,姜韵看到了,程舒意看到了,那些投资人也看到了。
几天后,一个当天在场的投资方老总特意打电话恭喜程舒意,说陈导试镜了这么多个女演员,就属姜韵的表现最让他满意,还说陈导在姜韵走后夸了她好几句。
因此,姜韵心中的底气更足了。
那是我的角色了,姜韵忍不住在心里设想出演之后的画面,她自信以自己的演技和陈导的水平一定能拿奖。
所以,到头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韵姐?
姜韵这才回过神,把混乱不堪的想法抛之脑后。
嗯?她支着下巴,抬头扫了一眼捏着手机紧张望着自己的小雅,语气慵懒。
见状,小雅眼底的担忧才淡去一点,韵姐,程姐刚来电话问你晚上什么时候来公司开会?
姜韵用大拇指压了压眉心,便听小雅飞快的补充了句,程姐说是要商讨生日会的事。
姜韵手上的动作迟疑了一瞬,下一秒便垂下去搭在了大腿上,喃喃自语,再过一周,我也要二十六了。
她的视线穿过窗帘的缝隙看向被车速不断抛下的街景。
行人,车流,楼房在春光中飞速地流动,虚晃成线条,消失于一点。
像是被她无情抛弃的过去。
菲菲插了句嘴,语气真诚,二十六多好啊!既年轻又有钱了!
姜韵笑了笑,你就告诉程姐,要她八点之后再来酒店找我。
现在我只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