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正想着说点什么转移话题,江恒先开了口,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从我有记忆起,她就在生病。”
“第一次收到她的病危通知书,我十三岁,家里没钱治,是钟叔钟婶拿出积蓄,才把人救回来。”
“第二次是十五岁,负责她的主治医生儿子出了车祸,医院缺血,我的血型正好吻合。”
“后来还有第三次、第四次……”江恒顿了顿,轻轻吐了口气,“所以,我早就做好了这一天到来的准备。”
然而,做好准备是一回事。
当这一天真的到来,又是另一回事。
“哥哥,”宋安安倾身搂住他的脖子,含着鼻音轻声道,“你已经尽力了,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不用责怪自己。”
“伯母她肯定也希望你能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