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第一次，怎么你就那么熟练？”
江恒将她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轻挑了下眉，玩味道：“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夸我吗？”
“……”
危！！
“还有，”见她不说话，江恒伸手捏她的脸，好气又好笑，“你那时候才多大？我又不是禽兽。”
宋安安瞟他一眼，忍不住小声哔哔：“……你就是。”
“……？”
“我让你慢一点你不听！你还那么用力的咬我！最后我哭了你也没停，反而更激动了……”
察觉到江恒越发危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宋安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瞬间闭嘴。
她捉着被子缓缓往下缩。
江恒翻身压过来，封住她所有去路：“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宋安安吞咽一下，无辜地眨了眨眼：“困了。”
江恒像是没听到，垂头吻她的脖子。
宋安安轻喘一声，扶住他的肩：“我们睡觉好不好？”
江恒：“现在不是正在睡？”
“我说的不是这个睡觉！”宋安安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颤栗，忍不住哼了一声，“我说的是，正常的，睡！觉！”
“哦。”
在她胸前吮出一个吻痕，江恒微抬起身，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笑了笑：“不可以。”
宋安安没想到他会这么理直气壮的拒绝，整个人都愣了愣。
等回过神，已经被他从睡衣里剥出来。
随后，他拽着她的手去扯睡袍腰带，丝质的睡袍很轻易就从身上落下，他再一次压上来。
宋安安抬手抵在他胸前：“为什么不可以？”
“你不是说……”江恒扣住她的手压在枕边，低笑一声，咬着她的耳朵暧昧喘息道，“我是禽兽么。”
“……”
“让你睡觉，还怎么当禽兽？”
“……”
宋安安真正睡过去时已经是天光破晓。
她这两天都没怎么休息，情绪起伏也大，又经过一番激烈运动，因此睡得格外的沉。
中途她渴得难受，眼睛也没睁，哼哼唧唧要水喝。
迷迷糊糊间有人将她扶起，把温热的水一点点喂进她嘴里，又细心地替她擦了擦脸，温柔又耐心地将她重新放回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