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好好处理。”
是得好好处理。
江恒想,同样的事情,他决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十来分钟后,赵城开车赶到。
这地空旷得很,他打眼一扫,就看到江恒停在树荫下的车。
赵城下车走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内烟雾缭绕,他被呛地咳了两声,正准备开窗,想想不合适,于是把顶棚打开。
“叫我来这做什么?”
“等人。”
赵城警惕:“等谁?”
后视镜中,监狱大门开启,一人正从里面出来。
江恒把烟蒂杵进操作台上的灭烟器中,微微勾了下唇角:“城哥,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家里除了我妈以外的人在哪吗?”
赵城愣了愣,脸色霎时变了:“你爸?”
“严谨点,生物学意义上的。”江恒注视着后视镜中的人影,眯了下眼,轻嘲,“想给人当爸,是那么容易的吗?”
赵城没工夫和他贫。
他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疯了。
共事这么多年,江恒几乎没让他操过心,赵城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可以不靠77.ZL谱到这种程度。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事曝光会引发多大的舆论!”
江恒手指轻抵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冲后视镜扬扬下巴:“所以,才找你来啊。”
赵城顺着他的动作往后视镜看去。
沉重的监狱大门缓缓关闭,门前的男人穿了身款式老旧的T恤和牛仔裤,四十来岁,看不清脸,身材高大壮硕。
他一手提着个布袋子吊儿郎当地甩着,一手拿着个老式手机放在耳边。
似乎在打电话。
操作台上,江恒的手机在同一时间震动起来,屏幕显示着陌生来电。
赵城头痛欲裂,但不得不为他擦屁股,他握上车门把手:“我先把人接过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