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锐不但做了,他的性器还因为这样的动作进入的更深,他喘息着,用问题回答了宁峰峦的问话,“师兄记得刚刚我说过,要操到师兄的子宫么?”
宁峰峦一惊,但只感觉自己被死死的压住,而明锐的性器又一次的操干了起来,凶悍的,仿佛楔子一般不停的在他的身体里抽插着、顶弄着……
宁峰峦都被操傻了,“明锐……明锐,不要……”
不要这样了!
但他随即就只能尖叫了,因为明锐的性器似乎又操到了他体内的某一点。
不是那个骚点,是他身体更深处的一点……而明锐只觉自己每操到那一块,自己的龟头就好像被含入了一张小嘴之中……
他意识到自己做到了,于是发疯一般的操着那里,同时告诉宁峰峦,“就是这里,师兄的子宫口,被我操到了,师兄感觉到了么?”
宁峰峦又去抓明锐,他想说你胡说,你闭嘴,但他身体的快感是骗不了人的,伴随着明锐的声音,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了对方的龟头上,甚至从穴里喷出去,溅了明锐一小腹,很明显是他又潮吹了……
他被操的,也是羞的,眼睫上都是水珠,分不清那到底是汗水还是泪水,并且高潮的感觉从这一刻,就没从他的身上离开过。
宁峰峦不停的呻吟着、穴儿不住的搅动,甚至每被操上百十来下,就会又潮吹一次。
明锐操弄他、玩弄他、亲吻他,还夸奖他,“师兄真是水儿做的。”
最后宁峰峦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快感逼疯,他恨恨的抬起手想给这小混蛋一巴掌,可真的碰到却好像抚摸明锐的脸颊一般。
这不是他心软,而是他被操到身上真的没有了力气,于是他就只能再一次的讨饶。
可明锐一边用力到汗水淋漓,一边调笑着开口,“怎么会呢……师兄不是说自己什么‘苦头’都吃过,绝不会受不住么?”
宁峰峦被他说得一呆,万万没想到自己当初说的话,会被曲解成这个样子。
他说不出解释的话,于是就只能被明锐压着,操的潮吹了一次又一次,甚至又被操射了一次,才听到明锐一声闷在嗓子中,却又仿佛嘶吼的声音,接着感觉自己的穴儿里一热。
一股股的热流浇在宁峰峦的甬道上,带着极大的力度,让宁峰峦的小腹里酸胀的差点真的失禁。
他动都动不了一下的躺在那里,只身体时不时的痉挛一下,让人知道他刚刚经历了怎样的高潮。
而明锐当真是憋了很久,因此射了许久……但就算已经射了,他也不肯将性器抽出师兄的穴儿,而是趴伏在宁峰峦的身上,继续不断说着骚话,“师兄把我夹射了。”
“都射到了师兄的穴儿里。”
“师兄的子宫里也都是我的精液。”
宁峰峦刚想让他闭嘴,就感觉明锐将手掌又放在了他的小腹上,“只是师兄的小腹还没被我射到鼓起来……”
宁峰峦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大觉不妙的蹭在兽皮上想要逃跑。
可他还没蹭到明锐的性器离开他的身体,就被明锐抓这腰肢拽了回去。
对方那射了之后半点儿没软的性器,又一次狠狠楔入了他的身体,而明锐同时开口,“没关系,我还有很多精液能射给师兄……”
宁峰峦:……
宁峰峦这次逃都逃不了,又一次陷入了极致的快感之中。
而这一夜,还很长……宁峰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的,直到最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这场情事才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