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松伸出手。
我、我没事。小松愣愣地被他拉起来。
两人并排走在回复健室的路上,一向话多的小松罕见地沉默,夏油杰更是盘算着如何开口。
快到电梯口时,他们又同时出声。
那个、
小松你
互相谦让了一番,还是小松先不好意思地说:刚才真是多亏了夏油先生,真不好意思,又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夏油杰笑了下,视线扫过小松的玳瑁色的眼镜,小松你的咒力?
摔倒两次的小松走起路来一摇一晃,她不好意思地笑笑,但说出的话很坦荡:没错,没有这副眼镜,我就看不见咒灵。
夏油了然地点头:出云小姐她?
所长是看得见的,小松摆了摆手,不过所里的确有很多人和我一样,都是普通人。
不知为何,电梯停在五楼迟迟不肯下来。
可能是有人在运输实验器材吧。夏油杰猜道。
二人各自站在电梯的两侧,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错着。
过了一会儿,靠墙站着的小松,突然直起了身子。
糟糕。小松说。
夏油投以疑惑的视线,却发现小松甚至不敢直视自己,只能看到她的眼球和睫毛不停在颤动,手也不自在地抓紧外套。
夏油先生你刚刚,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夏油一愣。
不等他辩解,小松立刻拉开和他的距离,脊背贴上墙面,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电击枪状的物品,指着夏油:果然,夏油先生和传说中一样。
接下来的她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一个劲儿地碎碎念:
接下来该怎么办,找丹波小姐?不、不能是这种小事,小松你快想想章程,没错、章程章程!小松处于明显的焦虑状态,即使夏油想要安抚她,也被她指着鼻子喝退,请别靠近!依据研究所的章程,在受到生命威胁时,研究员有权力实行保护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