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泼在两个丫头烂红紫肿的臀肉上,时间仿佛静止,又仿佛突然按下了快进,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像得了疟疾一般疯狂的颤抖,二丫头更是将身体弯曲成了虾米状,蜷缩着跪在地上,一向美丽的长发也如同枯草一般。
针扎,刀割,疯狂的疼痛涌入大脑,两个姑娘痛的什么都不敢想,也什么都不能想。
父亲的声音仿佛从远方而来:“这几日你们两个一边养伤,一边去山上寻荆条做嫁衣。”
两个丫头松了一口气,做嫁衣要比挨打好过的很多,尽管她们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但是此时能够休息这一点,就让她们对未来的丈夫感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