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鸣冷冷一笑,「等我玩够了再说,现在还要给你开苞。」
他受伤的阳具显得如此可怕,南月畏惧地移开目光,「可是你受的伤不能做
爱。」
「做爱?」曲鸣冷笑说:「我没想过跟你做爱,我只是要搞你的贱屄。」
他笑声充满了残忍的意味,「你不是喜欢受虐的贱货吗?你说,让我怎么给
你开苞?」
**********************************玥
已经是子夜时分,整个滨大都沉寂下来。滨大医院的透视室内却亮如白昼。
少女跪在地上,洁白的胴体赤裸着。她秀发挽在脑后,娇媚的面孔贴在地面
上,乳房紧绷着,乳头上夹着两只金属钳,纤柔的腰身像一握软玉。她弯着柔长
的颈子,两手放在臀后,抱着雪白的臀肉竭力分开,将自己娇美的秘处完全展露
出来。
在她身后,坐在椅上的男生表情冷漠而阴冷,似乎眼前的少女是一个下贱的
娼妓,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憎恶。
南月羞怯地说:「我准备好了。」
身后动了一下,接着,一个粗糙而有力的物体伸进臀缝。无法言说的屈辱和
羞耻感席卷全身,南月战栗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与此同时,一种异样的兴
奋从心底升起,似乎她已经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那个坚硬的物体在她的臀缝中粗暴的一挺,挤进她娇嫩的阴唇。南月翘起屁
股,让它顶在自己下体软腻的入口上。那个物体停了一下,然后用力捅入。南月
白嫩的臀部猛然绷紧,头颈昂起,脸上露出痛楚的表情。
在旁边围观的蔡鸡笑嘻嘻说:「破了吗?」
南月颦着眉,吃力地说:「还……还差一点点……」
蔡鸡吹了声口哨,「屁股翘得真高。小骚女,马上就要被老大开苞了,心里
是不是很爽啊?」
南月鼻尖微微发红,羞赧地点了点头。
蔡鸡怪叫起来,「让老大用脚趾搞你的处女,给你的小
嫩屄开苞,你应该觉
得很丢脸吧?」
插在少女阴中的,是曲鸣粗大的脚趾。他坐在转椅上,一脚伸到南月臀间。
常年的运动和训练,使他的脚趾骨节发达,粗长有力,与少女白嫩的臀部形成鲜
明的对比。他趾端已经插进南月体内,将少女蜜穴挤得变形。
处女的阴道被男生的脚趾侵入,传来令人羞耻的胀痛。南月两手掰着屁股,
娇声说:「我是一条贱母狗,被主人用脚趾搞我的处女,我觉得很开心。」她扬
起脸,像唱歌一样说:「我的主人,请尽情羞辱我吧……」
曲鸣狠狠一笑,脚趾插在少女柔嫩的阴中,用力一顶。
南月笑容僵在脸上,然后发出一声痛叫,花容失色。她柔软而精致的阴唇紧
紧夹住曲鸣粗大的脚趾,像一朵收拢的鲜花般,微微抽动着,接着淌出一股殷红
的鲜血。
少女吃痛地说:「处女膜……被插破了……」
「这骚货真是很兴奋啊,奶头都翘起来了。」蔡鸡拿住金属钳一扯,夹在钳
口的乳头像被切断一样拉长。
南月漂亮的脸上满是痛楚,她抱住屁股,那只白嫩的美臀被脚趾顶得一翘一
翘。曲鸣冷漠地坐在转椅中,用脚趾毫不怜惜地蹂躏着少女的嫩穴,零乱的鲜血
不住溅出。
「老大,插得不够深啊。」
蔡鸡把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