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流得还多。」蔡鸡笑嘻嘻拉开盖子,「老大,我连一下都没摸
过,这骚女都快急疯了。」
曲鸣把手伸到少女臀间,只觉她阴户一片火热,柔腻的蜜肉上淌满湿黏的液
体,摸上去滑腻无比,就像一团化开的油脂。他手指一碰,那只在肛交中受伤的
屁眼儿立刻颤抖着收缩起来,挤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精液。
「呀!」南月尖叫一声,雪团般白滑的美臀剧烈地抖动起来。曲鸣一手伸到
玻璃箱内,手指插进她柔腻的蜜穴,粗暴地玩弄着。戴着眼罩的少女,在玻璃内
疯狂地扭动着赤裸的屁股,肉穴在手指上发出叽叽咛咛的腻响。
南月柔软的腰肢像蛇一样剧烈的扭动着,忽然曲鸣抱住她白嫩的屁股,两手
的食指和中指插进她的穴口,用力朝两边一分。少女雪嫩的圆臀被掰得敞开,阴
门大露,中间张开一个鲜红的入口,湿泞的蜜肉随之翻出,因为药物而充血火热
的性器,像一朵鲜花般暴露在空气中。
少女发出一声淫浪的尖叫,绽放的性器颤抖着收紧,接着一股液体从阴中飞
溅而出,射在玻璃上,又反溅回来,淌得满臀都是。
曲鸣抱住南月雪白的屁股,像要撕裂一样用力掰开。南月性器大张,肉穴像
一朵红花翻出体外,一边喷液,一边不停往下滴水。曲鸣翻开少女的性器,在她
高潮的阴道壁上恣意抠弄。比正常剂量大了数倍的催情剂使南月下体敏感无比,
她不停尖叫,屁股哆嗦着泄出一股股淫水。
这样在药物和淫虐强迫达到的极度高潮,足以使南月身体受损,可曲鸣和蔡
鸡对那个秀美如玉的女生没有丝毫怜惜,只是一遍遍刺激她娇嫩敏感的器官,迫
使她高潮期延长。
南月失神地浪叫着,口水从她唇角淌出,滴在箱底。随着高潮时间的推移,
她的脸色由潮红渐渐变白,叫声也低落下来。在她臀间,原本羞涩的性器被掰得
敞开,像朵娇艳的喇叭花,在灯光下蠕蠕而动。长达五分钟的高潮泄身,使她两
条大腿被淫水
湿透,温热而透明的液体在她腿下汇成一滩。
曲鸣眼中闪过施虐的快意。他捏住南月涨大的阴蒂,带着几分残忍,用力捻
动。南月吃力地扭动身体,那只湿淋淋大张的性器抽搐片刻,又挤出一股淫液。
曲鸣粗暴地挤弄着少女柔嫩的性器,直到把她滴水的嫩屄几乎挤干,才松开
手。他把一根电动的假阳具插到南月体内,打开开关,然后又在南月臀上注射了
一针,盖上盖子。
玻璃箱内蒙上一层雾气,少女湿滑的肉体像一件精美的器具般,散发着白玉
般的光泽。
「下午已经有了反应,她还以为是镇痛剂的效果。接下来再注射五天,就不
需要催情剂了。」蔡鸡扶了扶眼镜,压低声音说:「老大,要不要给姓苏的妞也
打上?」
曲鸣有些奇怪,「为什么?」
蔡鸡有些失望地耸耸肩。
**********************************玥
「老大!」
剃着平头的阿黄像听话的小弟一样,两手按在腿侧,朝曲鸣一鞠躬。曲鸣虽
然手段狠了些,但出手比温怡和以前的柴哥大方得多,尝过他的厉害,又吃到甜
头的阿黄现在对他是死心塌地,忠心不二。
酒吧没开业几天,突然又放了十天的假,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