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他一定会寻求另一
种刺激。曲鸣是个喜好冒险的人,天生就充满了危险性。
曲鸣拉开裤子,毫不客气地把尿撒在南月脸上和身上。南月沉浸在药效的畅
快感中,对他的羞辱毫无反应,甚至露出愉悦的笑容。
人的意志是有限度的,尤其是面对人力不可抗拒的药物效果时。完全依靠意
志,没有人能够抗拒安琪儿的效力。曲鸣听过许多关于毒品的故事,知道一个正
常人会在毒品的引诱下变成什么样。但他自己并不担心。
吸毒最重要的是要有钱,而曲鸣的家产足够他体面地吸到世界末日。但南月
不同,她的生命掌握在他的手里。曲鸣相信她会屈服。
苏毓琳看着满身屎尿的南月说:「一直躺在地上,会生病的。要不要我喊她
起来?」
「别理她,让她躺着好好想想,是想当母狗还是连母狗都不如的烂货。」
几个人离开卫生间,把门反锁上。曲鸣把钥匙扔给苏毓琳,然后拨了一个电
话,只说了短短一句,「到酒吧来。」
一个小时后,杨芸来到酒吧。她脸颊依然秀美可爱,但眼圈有些发黑,像是
许多天睡眠不足。另一方面,她原来那种纯美的气质迅速淡化,取而代之的,是
眉眼间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淫媚。这是熟练了性交,甚至滥交的女生才会有的气
质。
杨芸从随身的小手袋里取出安全套,熟练地套在曲鸣的阳具上,然后俯下身
子,开始给他口交。曲鸣本来不用安全套,但自从杨芸在酒吧兼职,他就不再跟
杨芸裸干。
杨芸的口交技巧很好,虽然还不及以前的温怡,但比景俪和苏毓琳都好。阳
具被她湿润的口腔含住,舌尖在龟头周围灵巧地挑动着,传来阵阵酥爽。
曲鸣拉开杨芸的衣服,掏出她两只肥圆的美乳。杨芸乳尖的色素沉积很快,
粉红的乳头已经隐隐有些发黑,乳晕扩散了许多,圆圆覆在乳尖,与乳肉的白腻
形成强烈的反差,乳晕上还能看到注射的痕迹。
曲鸣抓住她鼓胀的乳肉,将那对硕白肥嫩的球体揉捏得变形,「周东华找过
你吗?」
杨芸摇了摇头。
曲鸣正要开口,忽然听到苏毓琳的惊叫。
曲鸣猛然起身,杨芸的牙齿险些咬住他,她有些惊慌地扬起脸,看到曲鸣从
沙发上跳了过去,几步就冲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光已经打开,瓷砖上反射着惨白的光。南月赤裸着躺在角落里,
浑身是水,嘴唇和手指发青,脉搏微弱,几乎没有心跳和呼吸。
「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苏毓琳说:「我进来她就是这样子。」
难道是注射的剂量过大?对于正常人来说,百分之三的安琪儿就足以致命。
蔡鸡给她注射的份量虽足,但也不会超过十毫克。而且南月身上很干净,似乎在
她清醒后仔细洗过,除去了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污物。
巴山和蔡鸡也赶了过来。巴山有些纳闷地说:「是不是病了?」
蔡鸡两只不大的眼睛在镜片后闪动着,忽然倒抽一口凉气,「这贱货是自杀
了!」
这怎么可能?南月两手被锁着,颈下没有勒痕,身上也没有出血的症状。卫
生间里也没有一件可以用作凶器的物品。苏毓琳仔细看着,忽然注意到南月指间
夹着一支空了的注射器。而她手臂上,有一个细小的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