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带身份证,开不了房。”
“和我睡一个房啊,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或者你还有别的可以去的地方吗?”
秦以渐不吭声了。
垂着的脸却慢慢地红了。
自从之前和被触手附身的陈流做过一次,他的身体就像食髓知味一样再也忘不掉,连自慰的时候代入的都是陈流的脸……他明知那时是操控着陈流的是触手,却总是下意识地把二者当做一人,甚至还会在上厕所地时候偷偷去看陈流下半身的那一根,然后在自慰的时候忍不住更加幻想如果是陈流……
可惜秦以渐在这种方面是个完全的怂货,只敢一个人藏起来意淫,白天遇上陈流还是只露出个浅淡的微笑只打个招呼。
秦以渐以为陈流是带他去开房的,结果进了酒店陈流直接就往二楼去了,秦以渐有些不是滋味地想,他到底是为什么半夜不回寝室在外面开房睡?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他进了房间看见丢了满床的药理药毒资料和打印的ppt的时候得到了答案。
“你开房在这熬夜背书??”秦以渐不敢置信地问。
“咳、这不是快考试了嘛,加点班。”陈流有点尴尬。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一个更尴尬的事情。
他现在是魂体附身触手的状态。他不用睡觉。
等秦以渐洗完澡穿着酒店自带的浴衣脸有些红地躺到了陈流身边时候陈流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但没关系,他带了手机过来。他可以玩一夜手机。
陈流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等到熄灯之后秦以渐背靠着他呼吸有节奏地响起之后,他还在刷着短视频刷的不亦乐乎。
但过了没多久,他就发现身后秦以渐的状态不太对劲。
秦以渐的呼吸在逐渐变得急促,身体蜷缩起来,身体微微地颤抖。
陈流坐起来,打开床头的壁灯,推了推他,叫他,“秦以渐?秦以渐!”
秦以渐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了离得极近的陈流,如同本能般地抱住了他,把自己整个人往陈流身上蹭。
“咕唔……呼……”
他的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语气词,整个人都在发烫,软软的身体贴在陈流身上就像要融化了一样。
“好难受……唔、下面、陈流……哈、救救我……”
【提示:在面前之人的体液中监测到烈性春药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