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吭。
……这是他第一次发现这个温和有礼的学弟本质其实很畜生。
陈流表面上在问好不好,其实根本没给他选择的机会。尽管沈景然全身都表达着抗议,他还是伸手摸上了沈景然的鸡巴。
沈景然的鸡巴垂在腿间,龟头被磨的透红,表面甚至能隐约看到指痕,上一次射的粘液还有一滴残留在顶端,随着陈流的注视慢慢滴下,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陈流有些无奈地看着不配合的沈景然,埋下头,把沈景然的阴茎含在了嘴里。
“——!!!”
沈景然忍不住夹紧了腿,陈流的头发毛茸茸的蹭着他的大腿内侧,让他的身体忍不住再次细细地颤抖起来。
……这是陈流、陈流在给他口交……
这个认知带来的心理上的快感远比身体上几乎麻木的快感还要更强。
阴茎被含入湿热的口腔里,这个口腔的主人正磕磕绊绊地含弄吮吸着,技术并不算好,甚至牙齿还时不时地刮到阴茎表面……但尽管这样沈景然还是慢慢地硬了起来。
陈流给他口到差不多之后就松了嘴,准备最后一程用手给沈景然打出来。
但硬涨的阴茎在陈流手里硬涨得缓慢,陈流用拇指顶着龟头表面,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漫不经心地开口:
“说起来,学长你肚子里的应该算是我的孩子吧。”
沈景然身体猛地僵住,下半身抽搐了一下,终于喷出了最后一股粘液,带着腥甜气味的透明粘液落在了床上,而硬涨的阴茎却没有立刻软下,打了几个空泡之后,慢慢地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尿液,顺着柱身滑下来。
沈景然剧烈地喘息着,整个胸口都在颤抖,过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
声音哑的不像样。
上身赤裸、下半身还套着揉成咸菜一样的牛仔裤的陈流随手抹掉了脸上被喷溅上的粘液。
他坐到了沈景然身旁,抚摸上沈景然的脸,动作温柔,神色平静,像是随口一说一般:“我说,我就是肏了你好几次的那个触手怪物。你怀的那个触手,是我的孩子。”
“怎么样?愿意为我把它生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