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流一边享受着男人口腔里灼热的温度,一边用手指勾弄着许贺煊的下半身,手指从囊袋往上,硬实的柱体,滚烫的温度,以及——坚硬的凸起?
——嗯?
陈流睁开眼,产生了一瞬间的迷惑。
他推开许贺煊,低下头,把手心里灼热的巨物掏了出来,看清楚的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被他握住根部的那根可怕的怒张的、尺寸能让大部分男人嫉妒的阴茎,在靠近顶端的柱身,正不正常地凸起着一颗颗圆形的颗粒。
不多不少,正好12颗。每圈四个,一共三圈,交错排列着,衬得本就狰狞的巨物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
陈流看着那和他送给许贺煊的触手珠子手链一模一样的数量——更不要说还能隐约能透过薄薄的一层皮肉看清皮下珠子上还带着的些许熟悉的蓝色痕迹——
陈流满脸的不可思议。
——等、这也可以?还能这样??
这怎么放进去的??
……不、重点应该是里面的是触手吧?是触手没错对吧??
触手以体液为食,为了能增强它的自我觅食能力,它的身体构成就是具有催情成分的,许贺煊却直接把触手磨成的珠子通过手术缝进了阴茎皮下组织里——好家伙,难怪许贺煊的性功能恢复的这么快,这样长久的一个催情源头在这,他居然还能保持理智,真是神奇。
小孩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震惊、踌躇、以及明明白白的“好奇、想摸”的神色。
许贺煊看着陈流的表情心里有点爽到,就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受的罪都不算什么了。
他是出差的第一个星期去做的入珠手术,这个想法是自陈流送了他珠串之后就产生了的。
入珠手术做起来很简单,切开阴茎的表皮把珠子塞进去然后把切口缝起来就行了。愈后也很快,给他做手术的医生也是和他认识了挺多年关系不错的朋友,对方拍着胸脯跟他保证做完之后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许贺煊信了,然后手术做完之后度过了麻醉期之后,就想把那个和他保证没有任何后遗症的医生掐死。
——骗鬼呢?就他这被内裤磨两下就硬起来开始流水、痒的自己天天晚上在床上趴着用鸡巴蹭床单的样子,也叫没后遗症??
要不是怕吓到陈流、还存着两分给惊喜的心情,许贺煊早就忍不住天天给他打电话发骚了。
他憋了一个月,中间还有几次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在合作的公司的卫生间里给陈流打了电话,可算憋到回来了。
精虫上脑的成年人用宽大的手指扣着小孩的手背,暧昧地摩挲着,手指嵌入指缝,带着一起落到自己的下半身上,声音低哑磁性:
“喜欢吗?来摸摸看——”
陈流的手指终于落在了表面凹凸的柱体上,许贺煊一瞬间忍不住仰起脖子长长地喟叹了一声,眼睛里漫上了一层水雾,空虚着渴望着的地方终于被满足的感觉几乎占满了他的心神。
“唔嗯——”
陈流隔着一层皮肉感受着被嵌入皮下的珠子——光是想到自己曾经的身体的一部分正在这个人全身最脆弱的地方,他就觉得心中有种翻滚的情绪。于是他抿起嘴,开始用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呃、啊啊!!——噢噢!!”
小孩瘦小苍白的手握着粗长的棍状物用力撸动,嵌在皮下的硬珠隔着一层皮肉挤压着尿道,爽感和痛感混杂在一起,让许贺煊整个身体都细细地颤抖起来。他几乎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大张着腿浪叫,下半身狰狞的巨物空有一副伟岸的外表,却如同玩具一样乖顺地任揉任搓,顶端甚至还打了个黏糊糊的空泡。
许贺煊的一只手还要掉不掉地笼在陈流的手上,被陈流拉到他自己的两个肿胀的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