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动起来,介时只要天放进入法阵就会被这些木桩按照五禽戏法操练起来。
夕阳西下,明王府庭院里两个少年,一个蹲在地上往土里打木桩,另一个站在旁边安静的看着,时不时帮他一点忙,夕阳拉长了他们的影子,也预示着黑暗即将到来。
“这就可以了吗?”
暮天放看着一旁的少年在最后一根木桩钉好后起身,沾在他脸上的发混着汗渍,还有几处不太明显的尘土,他挽起的袖子干净利落,非但没有狼狈跟滑稽反倒有些潇洒的味道。只见他退后几步至木桩法阵跟前,双手结着奇怪的法印。
明明这木桩还是同之前没什么变化,可暮天放就是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可以了” 少年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