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汁实在是太香了。自从几个月前在丛林中醒来,他脑中便昏昏沉沉的,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只是模模糊糊的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一副稚童的模样,靠着本能在这片丛林里艰难生活。至于那些青涩的果实,是他试了好几种果子后才试出来的不会拉肚子的食物,而这些果实虽然能勉强果腹,但实在是不顶饱,吃完很快就饿了,他只能每天奔波于丛林寻找食物。出于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他并不愿意靠近有人活动的地方,天性告诉他要在白天隐藏好自己。所以,虽然他发现了这个被单独关押在监狱边缘的男人,知道男人每天关注着他,也能感受到男人对他的善意,但犹豫再三后牧野还是选择了不去靠近。
今天可能顶不住了,他想,他的肚子在他闻到奶香气的瞬间就咕噜咕噜的叫起来,胃部越发剧烈的烧灼感催促着他赶紧扑向那个泛着乳香的胸膛。鼻尖的乳香气越发浓郁,那个男人羞红着脸再一次挤出了一些奶水抹在了乳头上。牧野的脚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他慢腾腾的的钻出丛林,脏兮兮的小男孩像一只黑猫一样悄无声息的靠近了慕征晨。
监狱的通风口不大,由于是半地下室的结构,即便牧野现在是七八岁小孩的身高,踮起脚也正好能够到男人的胸口。他试探性地伸出了舌,舔了舔那被暴力揉捏又涂满了奶水,因而显得水光淋淋的乳头。但在下一秒,他就不能如此游刃有余了。甜香的奶味仿佛爆炸一般充斥了口腔,唤醒了沉睡的味蕾,饥饿感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将他的理智烧的一干二净。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恶狠狠的一口咬上了那遍布指痕的胸膛,对着那肉粒又舔又咬,急切地吸允着其中蕴藏的奶水。
“唔”黑发的男人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双手不由自主的揽住了胸前埋头努力吃奶的小雄子。
慕征晨一开始被小雄子小猫一样试探性地舔弄萌得心都在颤,然而马上他就笑不出来了,饿狠了的小雄子完全顾不上他的感受,吸奶的力道凶狠的仿佛要把他的乳头咬下来,发情期格外敏感的身体在沾染上小雄子唾液中的信息素后一发不可收拾。胸口被咬的痛感混合着乳头被大力吸允的快感蔓延全身,又在发情期的转化下变成一种难耐的饥渴,他能清楚地感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湿透了,穴口微微翕张着,仿佛在含弄着什么不存在的粗大硬物。
“哈啊...嗯...慢一点...崽崽...崽崽轻点...啊!”慕征晨被啃得浑身上下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迟来的羞耻感让他的小穴淌水淌得更厉害了,光天化日之下裸露身体,像个骚货一样用奶水引诱年幼的雄子。即便只是处于对雄子的担忧,可这也足以让从小就靠抑制剂度过发情期,基本毫无性经验的他几近崩溃了。
更何况被关押进这个就地取材建起来的战后监狱后,生活物资极为匮乏,更不可能给他们这些战犯提供抑制剂,所幸由于长期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身体自我保护机制让发情期还不算太难熬。但对于雌虫来说,乳汁本来就是为雄虫性爱时补充能量而准备的,雌虫的发情期一般都是三到五天,雌虫可以不吃不喝一直发浪,而雄虫的身体素质支撑不了如此高强度的性爱,需要摄入雌虫的乳汁以补充能量。现在胸前的雄子自顾自吃的又急又凶,一边吃空了就换到另一边继续吸允,只是苦了慕征晨,被一味的索取而得不到雄子肉棒与信息素的安抚,隐藏在身体深处的生殖腔开始跟他造反,他难耐的夹了夹腿,感觉到淫水已经打湿了裤子,正在慢慢的顺着腿根往下流。
但是他怎么好意思当着这样一位年幼的小殿下的面发骚,只好把一连串的呻吟憋回嗓子里,轻轻的喘着气,又把小雄子往上揽了揽。
直到感觉到口中的乳头再也吸不出一滴奶水了,牧野犹不满足的砸了咂嘴,理智慢慢回笼,他才回忆起刚才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羞耻之情油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