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比起车库里其他模样张狂的大宝贝,这辆SUV变得真香起来,论舒适度来说还是这辆车。
怀鸣靠在副驾驶上,刚开始还给我讲解高速两边的绿化都是什么植物,什么这个是紫叶李那个是金叶榆还有那边的大球球是小叶黄杨,那边围着的绿篱是大叶黄杨,再后来我眼见着怀鸣望着高速路边上的国槐林眼睛就直了,等我过了收费站再回过头去瞧他的时候人已经阖上双眼,浅浅地入梦了。
三个小时的车程里我五味陈杂,脑子里给这几年的过往来来回回过了一遍,时而酸涩不堪,时而愧疚难当,又时而长舒口气,带着些坦然。
我是个演戏的人,戏如人生说的不假。生活却总是要比戏剧更加的多舛变化。兜兜转转轮回播放了个遍,最后还是停留在了李丞煦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
从高速下来的时候,九江港灯火明亮,远处的天际渐而落幕,犹如一罐混了褐色金粉的黑墨泼在天上,淡淡的暮色沉着黑夜的寂寞。
怀鸣揉了揉眼睛,窝在座位上一脸没睡醒的慵懒模样,像只猫似的伸了伸懒腰趴在车窗上看往身后退去的路灯。
“这是到哪里了?”
他歪过头来看我,让人情不自禁的想用掌心覆盖他的发旋。
“刚到九江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