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局长部长的床上你才愿意睁开眼睛看看现实,愿意看看自己是怎么作贱自己的。我看你看的这么紧都挡不住你偷腥找情人,怀鸣有三长两短你觉得怀渠春会不让你坐牢?”
我哥做什么不和我解释,也不告诉缘由,就如同南极亘古不变的极寒冰川,沉默着再沉默着。
我虽然云开见月知道了些来龙去脉 但仍因为我执拗的自尊心不愿意低头认错,正巧Lily敲门进来目睹了我们兄弟俩之间的闹剧。
就算我再不懂事也知道什么叫做家丑不可外扬,我和我哥之间隐秘的秘密同时也是多年来相互促成的默契。
我低着头不说话,他也松手不再看我。
连夜驱车赶回东江,一进门就是狠戾非常的吻覆盖上来,我哥吮吸啃咬得极凶,我有种末日即将到来的错觉。似乎在今日拼命忘我的接吻,在明天就会化为一片灰尘。心脏跟随着我哥得巧取豪夺而骤然起伏,鼻尖满是潘海利根永不言败的索罕的味道,霸道得堪比划出血痕的带刺玫瑰。
嘴唇上娇嫩的皮肤被刚刚猛烈的激吻咬的破皮出血,我哥伸出舌头用舌尖仔仔细细将血迹舔舐干净,再缓缓侵入到我的口腔中唇齿交融。舌尖相抵的那一刻一丝甜腥顿时化开。他揉捏着我的耳垂,从脸颊一路向下吻噬在喉结上,牙齿微微捏着那块柔软的皮肤激得我浑身打颤。
我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却见我哥抬头时眼睛里燎着铺天盖地的欲火,只一眼的对视便被他俘获。他撩开我的衬衫,我哥的手指微凉犹如一条游蛇一般肆意在腰间抚摸,阵阵凉意透过皮肤传递到心脏。他仔细摸索着我腰间的人鱼线,顺着人鱼线向下轻而易举的捏住了我的性器。
嗓子里似乎被欲火翻滚过,突然哽了一下。我哑着嗓子轻声叫着:
“哥……哥……”
我哥听到我动情的细语呼唤故意把持着我的性器狠狠撸动一番,另一只手搂着肩膀把我堪堪圈在怀里,拨弄着胸前敏感至极的乳首。我双手搭在我哥的肩膀上,他还不忘低下头来和我亲吻,吻在我沁出汗珠的鼻尖上。
脑海被我哥占领,他在这里大肆涂鸦张狂着他自己锐利而专断的风格,不知不觉间我靠着他坚实的胸膛身下的裤子已经被人脱的毫无踪迹。我哥将我抵在门上,手指顺着腰间的凹陷一路没入臀缝中间,手指在其中的穴口按揉打转,浅浅地戳着,竟然戳出了些湿意。
“你好多水。珉珉。”
我哥的声音更加粗重,好像刚刚被灼烧过后的岩石一般,落在我的耳边瞬间给心口烫开个缝隙。
“都不用润滑剂,戳两下就湿了。”
我哥抬起我的一条腿方便手指在后穴内进进出出,湿润的穴口极其适合扩张,毫不费力的吞吃下三根手指。等四根手指旋转着角度探入火热温暖的肠道中,沾染着臀缝周围一片湿滑。我明显感觉到有个坚挺而炙热的硬物直挺挺的戳在腹部,我一边抚摸我哥的锁骨与喉结,一边另一只手试图安慰抬头的巨龙。
不等我撸弄,我哥便就着这个姿势长驱直入的插了进来,我被操的猝不及防,就算已经扩张完毕可是当我哥的性器嵌入我身体的那一刻,后穴里还的撑的不行,似乎再大一点就会被弄坏。
“太,太大了,哥……”
我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喉结,期期艾艾地喘息着。
我哥抬起我另一条腿,整个人顿时腾空起来去,尾椎骨紧贴着门板通过两个人身体连接的地方支撑起来,我一声惊呼没有忍住,叫出来的感觉倒像是被操到了什么了不得位置。我紧紧绕着我哥的肩膀,双腿缠上他劲壮有力的腰上,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他扔在地上。
“你的这张小嘴,很贪吃啊,珉珉。”
“你看,来摸摸,都吃下去了。”
我哥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