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男人坐在桌子的不同方位,为争夺第五个男人的归宿开启了一场谈判。
朱骄像个场外嘉宾一样事不关己的坐在一旁吃着自己碗里的午饭。这事能让他操心么?这对他来说太复杂了,不利于大脑发育。
他哪想得到等谈完了,差不多就该轮到收拾他了。
任修率先发言,向另外三人宣誓自己拥有的神圣不可侵犯的主权:“我和朱骄已经登记了,是合法夫妻,我和他的婚姻是受国家保护的”你们三个有吗?你们凭什么和我争。
沉祝山也不甘示弱,“我和他是互相确认过的交往关系,我和他是两情相悦的”双向奔赴的感情才是有意义的,无爱的婚姻不过是自由的枷锁。
褚祯炀打小就是家里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从小到大他就信奉着实力至上,他也没兴趣在这些事情上被别人比下去,他笑眯眯的只说了一句:“我没有像你们那样和朱骄有这么多故事,我只是想要他,别的没了”
他说谎,他腰间明明还有一把装满子弹的M32消音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