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里了，自己能做的就是拼命讨好他。
想到这陈毓染抬起头亲了亲齐凛的下巴，这是他这两天观察出来的，齐凛似乎很享受自己全身心依赖他的样子。
果然齐凛被他的动作取悦到，将他搂的更紧了。
“你喜欢男装还是女装？等回宫了孤让尚服局给你多制几套衣服。”齐凛轻嗅着陈毓染发丝上的幽香问道。
“妾身可以穿男装嘛？”陈毓染眨着眼惊喜的问。
“当然可以，虽然在外人面前你是女子，但是只有我们两人时，你想做男子便是男子，想做女子便是女子。”齐凛宠溺的捏捏他的鼻头。
“陛下，您对我真好。”说罢陈毓染又重重的亲了齐凛一口。
这次他是真心实意的，他已经好多年不被允许穿男装了，因为奇特的身体和所谓的命格，他不得不假装自己是女子，让他着实烦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