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陈毓染被这最后一下插得彻底受不住了,瘫倒在齐凛身上,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不在软塌上了,被齐凛抱到了床上,继续操着,还好这次齐凛没有再用角先生。
齐凛正在用牙轻咬着他的乳头,叫他醒了留恋的嘬了一下才放开道:“爱妃让孤好等,孤还未尽兴,爱妃怎么自己睡了过去。”
陈毓染忙挺起小胸脯,白嫩嫩的乳鸽微颤,两颗红珠如樱桃点缀在上面,他可怜兮兮的说:“陛下不要生气,我实在太累了。”
“那让孤好好吃一回,孤就不生气了。”说着又埋下头啃了起来,时轻时重的啃噬的刺激,让陈毓染也有了感觉。
他自以为不明显的用双腿夹住齐凛的腰,小穴在他的阳物上蹭来蹭去,试图让它插进来,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龟头插了进去,刚感觉体内的瘙痒缓和一点,齐凛又故意抽了出来。
“陛下,求您了,别逗我了。”
“还记得孤教你的话吗?”齐凛道“求孤,孤就给你。”
陈毓染纠结再三,破罐破摔似的埋在齐凛胸口到:“小骚货痒死了,求主人插插我”。
虽然说完后再不肯抬头,但是齐凛目的达到了自然也不再为难他,大操大干起来。
第二天陈毓染果不其然迟迟起不来,差点错过了朝拜皇后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