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测这也是强化繁殖的一个生理手段。”小张医生咳了一声,表情变得很严肃:“大家将来如果没有明确的生育计划,与异性同房的时候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哦。安琪泰坦人的精细胞跟卵细胞的结合率极高,高达80%以上,不要因为一时贪图享乐而发生些追悔莫及的事情。”
何以西悟了,原来家里夜夜笙歌才是学生们逃离别墅区住宿舍的原因。同时他坚定了信念,一定要当棒打鸳鸯的那个棒,鬼知道父母会不会又“一个不小心喝醉了”然后又“一个不小心蹦出个崽子”。
课上完大家明显有些尴尬。本来嘛,其他安琪泰坦人小学时候就学习的知识,他们是快生理意义上成年前才突击学习的。有些人对异性的憧憬至今仍是智人标准,尤其是女生,这么直接地被告知自己是被纳入方,需要消化的时间可能比之前更长。
江过南还在跟他保持距离,在他背后五米的地方警惕地看着他,这让何以西十分痛心。怎么一堂生理课就弄得哥们跟兄妹都快当不成了?至于吗?
何以西的肩包突然被一拍,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法为义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小孩’有了!”
何以西是看法为义的朋友圈了解到她们系管刚出生的狗崽叫‘小孩’。他很惊讶,没想到银牙已经生了:“什么时候的事?”
法为义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昨天就想告诉你,但那个时候消息来的时间已经太晚了,怕打扰你休息……”
何以西很高兴,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小狗崽:“我能去看宝宝吗?”
“当然!现在就去吧!”
法为义想都没想就拉着何以西的手跑了。可在上完生理课,大脑颇受冲击还不太清醒的江过南耳朵里这段对话被过滤成了不一样的玩意。她哆嗦地拨电话号码,心惊肉跳地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背影。
“喂,妈?西哥他好像……好像把别的女生肚子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