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姐妹儿”,我有想过张欣媚会报复,我没想到张欣媚的报复来的这么晚。
为首的那个高马尾就是那天被我用砖头砸了脸的人,不等我来得及反应,那个就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脸颊上面登时火辣辣一阵,右耳开始阵阵耳鸣听不清楚东西,好像进了水一样,整个人脑子闷闷的仿佛戴上了头套和外界隔离一般。
我好不容易爬起来却控制不住平衡又重新跌倒在地上,扑腾起的灰尘吃了我一脸,还没等我爬起来就被人揪着后衣领一路连拖带拽地拖到厕所里。
厕所门“哐当”一声被关上的时候,我萌发了用打火机烧死这群人的想法,当火舌舔舐着她们精致的小脸蛋可是脸上却是扭曲惊惶的不安惶恐,那一定非常精彩又好看。我下意识地往裤子口袋里摸了摸。
再一声清脆的巴掌甩在我的左脸上,整张脸都被热辣的疼痛侵袭,这次打我的人一定是用了全力,我疼的睁不开眼在地上打滚,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头顶张欣媚的声音。
“你上次不是神气的很吗?这次怎么变成缩头乌龟了?你倒是神气啊!婊子养的贱货,我呸!”她说话的声音在女生当中应该算是温柔好听的那种,可惜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站起来啊,小贱逼!哈哈哈哈!”
她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脸上的火辣辣灼烧般的疼痛还没有过去,不知道是肺还是胃的位置被踢的一阵发疼,胸腔感觉喘不上气,勉强睁开眼睛看到眼前那双粉色的尖头高跟鞋,心里暗暗啐骂一声张欣媚这个傻逼。
随即用双肘支撑着身体麻利地站起来,眼前人影晃晃悠悠跟有重影似的,耳边叽叽喳喳绕着女孩儿们的笑声。
她们看我起身便围在我周围,像一个闭合的圆环,想要关掉我活着的希望。
“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没点逼数吗?长这么个贱德行也敢撒泼!”
“臭傻逼!死贱货!没爹没妈的小贱人!”
她们伸手推搡着我的肩膀,还有人来扯我的头发。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根蓬草,在这些浓妆艳抹的女孩儿间飘飘无依,带着随时可能被折断的危险。
“没长嘴啊?不会说话啊?你他妈是哑巴吗?”
“哈哈哈哈哈,小哑巴!小哑巴!”
“啧啧啧,你们看她,跟二班那个小聋子似的……”
任由污言秽语闯入在耳朵里我也无动于衷,只是双手护着头,希望糟糕的时刻赶快过去,这些傻逼赶紧离开。比这种话更难听的,我也听过,对于这些人而言在她们面前展示一点畏惧的柔弱和屈服,她们就像得到了蜜糖的蚂蚁一样开心,我并不介意施舍给你们点可怜的蜜糖。
“给她长点记性。”
张欣媚的声音蓦然响起,那些小姑娘都噤了声,等待着她们的女王发号施令。我看见她走近了我,有另外两个女的过来按着我的肩膀不让我乱动,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如雷般的耳光一个接一个砸下来。
我最开始还能听见“啪啪啪”巴掌拍在脸上的声响,但到后来巴掌频率密集的让我有一瞬间晃神,脸上从最开始的刺痛已经转变为麻木,我只能机械地感觉到她手挥起和落下,但是却渐渐听不见周围的声音,疼痛麻痹了我的神经,也麻痹了我的听觉。我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如果张欣媚把我打死了我是不是会逃离这些我无法控制的痛苦,逃离这些给予我许多无可奈何和身不由己的世间。
但是被这种傻逼弄死,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甘心,宫锡一定会嘲笑我的。
我脚下使劲,奋力往前一蹬,她们没有料到我居然会反击,张欣媚扇巴掌扇得正起劲儿一个不注意被我一脚踹在干净的校服外套上。我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不等旁边的两个女生拉我,直直冲向张欣媚朝着她漂亮精致的脸蛋打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