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的扇打的疼痛唤醒了方潮的意识,眼前一片模糊,又继续陷入挣扎不能的惨状境地,如此循环。
方潮出了很多汗,清冷的脸、白腻如绸缎的肌肤以及两瓣浑圆软肉皆是湿漉漉水痕,宛如深秋烂熟的果子,轻微触碰就会破裂流出骚甜的汁液。
这是一场漫长折磨的性爱,不亚于酷刑,方潮最后是直接被两人玩到啜泣,连哭声都是呜咽脆弱的,细细的让人心疼。
兄弟二人不知交换了几次享用禁脔的体位,最后郑宿凰抽出泡在淫水里的性器后,没了可以堵住屁眼的东西,一大滩肚子里的白色的精液与骚汁从被摩擦的红艳肉穴中喷溅。那肥美的穴儿还在蠕动,一点点挤出剩下的淫水,整个场景淫靡不堪。
之前才昏过一次,方潮这次到没有晕过去,但已然被干到双眼失神,任由两人摆弄。
他被彻底贯穿玩透,整个人都被两根性器捣烂,身体下意识抽搐,简单的触碰就能让前端秀气的小玩意就忍不住吐出粘腻清透的液体,后穴也汩汩流出淫液。
又凄又艳。
玩爽了的郑宿凰饶有兴趣看着被折磨到如此地步的美人,他回头对兄长说“这小骚货比夜宴那些被调教好的还带劲,就是不禁操。”
“哥哥——”郑宿凰将手指塞进松软的穴眼里捅弄,看着美人因为一根手指就颤抖流水真的有趣极了“要不要我送过去?一个星期后还你?”
郑栖梧冷淡的开他拨开不安好心的手,用浴巾将惨兮兮的大美人裹住,送到浴室。
“不必,我的东西还不想别人碰。”
浴室里传来水声和细细的呜咽。
“也是…”郑宿凰见兄长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摸了摸自己下颔思索“不想别人碰的话,那就自己来好啦。”
只要想想被那些道具折磨肉体,所有敏感点都被冰冷的机器掌控,连口水都不能吞咽的大美人,一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