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盯着某处虚空,他已经被玩傻了,黑色的鬓发被冷汗沁湿,狼狈贴在白皙的侧脸上,极致的黑白交织辉映,愈发显得那张脸美艳得惊心动魄。他蹙眉失神的样子,像极了基督受难。
那模样好看得想让人跪在替他承担一切苦痛,为他抚平眉间的愁怨…又想暴戾将更多的过分的东西用在他身上,让他露出别样的性感表情,把他身上的洞都用白精灌满。
这次郑宿凰塞进去的不是什么粗大残暴的玩意,而是颗小小的跳蛋,通电就可爱的嗡嗡跳动,明明不算凶残,但是能够很好的抵在敏感点震动,唤醒肠道最骚浪的记忆。
穴肉不能控制的开始收缩,连带着夹吮住肠道里活泼跳动的跳蛋以及郑宿凰没有抽出的手指,这具身体反应过分的热情。
明明被假鸡巴疯狂奸淫时大美人都能固执的压制住喘息呻吟,顶多在受不住发出一两声闷哼,等缓过了高潮后又是沉默无声顽抗,努力保持着平静的姿态应对凌辱。
却被一颗平平无奇的跳蛋与两根不老实的手指玩弄,发出媚人销魂的声音。一身如丝绸般白腻肌肤泛起层浅淡动情的粉色,艳情又妖娆。
“嗯啊…不要玩那里…”美人脊背汗淋淋的,他腰背拱起,仿佛受不住这样单纯的瘙痒与快感。像只发情的母猫,鼻间粗重的喘息,发出甜腻的求饶。
手指抽出来,被撩拨的敏感发颤的身体又抖了抖,指尖拉出淫靡的细丝。明明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简单的摩擦肠肉内壁动作就能让失神的美人发出放荡的哼唧。
没有了手指挑逗,只有颗跳蛋抵在肠道深处,夹在层层敏感的软肉里,孜孜不倦刺激着骚芯。方潮浑身发麻,他的肠肉被某种更粗更残暴的东西狠狠贯穿磨弄过,一颗跳蛋除了挑起滔天情欲以外根本不够。
只有饥渴与空虚,想要被鸡巴残忍的惩罚。
郑宿凰拿着手指故意戳弄着方潮屁眼,这张不停蠕动的艳红骚穴想将他的手指吞下缓解瘙痒,恶劣的男人却从来不愿意满足美人的需求。看着那蜜臀无意识的追逐手指,本能的收缩开合想要淫物将之完全填满。
大美人呼吸紊乱,半阖的眼睛空洞又迷茫,蔷薇色的唇瓣开微微开合,无声呢喃着什么。身体被高潮的快感席卷,晶莹的水液从饱满的红艳唇肉划过,留下湿漉漉的色情水痕。
“想要…”
清醒时高冷禁欲的大美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淫荡的话。
“呜…想要被操…狠狠的…”
郑宿凰呼吸一窒。
他突然很想去吻他,于是他也这样做了。
郑宿凰半跪在方潮面前,吻他流泪的眼睛,从那双漂亮但空洞的眼睛慢慢移到柔软饱满的嘴唇。
大美人在他怀里轻轻挣扎,或许只是生理得不到抚慰的本能抽搐。
好想、要什么东西狠狠插进来…就像之前那样…
郑宿凰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来,美人在他怀里难耐的扭动,像一条白腻的蛇。男人看着他被一颗跳蛋折磨沦陷到情欲疯狂,红艳的嘴唇淫叫着浪荡的骚话,不住的扭腰摆臀,迷茫又紧紧缠绕着离他最近的人。
没有理智的大美人像是拥抱着自己的救赎,不愿意撒手,本能的攀上施暴者的脖颈,柔韧的腰肢急切摇摆着,想要将自己往男人怀里挤的更深,他的心里空洞,肠道深处是难耐的饥渴,迫切的渴望寻求什么填满自己。
发骚的方潮隔着单薄的衣料咬住男人的软韧厚实的胸肌发泄,像只小兽一样呜咽,晶莹的泪水蜿蜒而下,他知道自己不满足,却不知到底想要渴求什么。
郑宿凰垂眸注视着粘在自己怀里噗嗤磨牙的小糖精,碧绿的眸子褪下了疯肆的愉悦,看上去冷静而森严。
暴戾的国王容忍了宠物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