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美人却唯独没有一颗爱人之心 冷漠上将睡奸美人(上)

不掩饰自己藏在欲望之后浓重黑暗的爱意。

    而每一次与他同眠交欢,最后将白精灌溉进他的肠道,得到的并非满足,而是心里见不得人的黑暗疯狂又生长到从未有过的厚度。

    这是饮鸩止渴。

    他对于方潮有着想要占为己有,又明确地知道自己不可能将其占为己有的痛苦——

    哪怕方潮在他身下呻吟得有多快乐,无论自己将精液无数次灌进他身体内部,可那颗他从来也看不透的心脏里却不曾有着他的位置。

    在方潮眼里,他不过是个撒娇卖痴的小孩,顶多因为床上的确能爽到,半推半就做了炮友。

    清醒的认知令苏怜云在私下里暴怒,宛如困兽疯狂挣扎,他想把方潮把自己撕碎得血肉淋漓,用鲜血浇灌缓解这份痛苦,可他最终在终于理解这是个事实以后颓然垂首。

    他甚至怨恨方潮或者自己不是个女人,若有孩子血脉交缠的牵绊所在…他们会有一个孩子,不论男女,那样的羁绊是永远不会被舍弃的。

    方潮很喜欢小孩,或者说一切柔软的柔软他都愿意并且喜爱。

    每次上床他做的太疯,可怜兮兮的在方潮面前卖乖求原谅,躺在被褥里的大美人无奈的薅着他的头发又很容易心软。

    被握住手腕的方潮面无表情,他没有无谓挣扎。因为他知道少年这看似纤柔的外表下隐藏着如何霸道的力气。

    反正也躲不开。

    大美人者微微叹了口气,乌发白肤,唇红的娇艳欲滴“快走吧,不然你就赶不及飞机了。”

    “你就是想哄我走。”少年冰冷的道“吃完鸡巴就不认账。”

    哎呀被看穿了。

    方潮冲他笑笑,他的笑容艳丽又暧昧,但又明显是哄着小孩子的漫不经心“因为阿怜舞台上真的太耀眼啦——哥哥迫不及待的想看更多的样子呢…”

    金发的精致少年抿着唇像是压抑着强烈的爱意亦或者暴怒,可他最终颓然,深深凝视着那张尚带春情的面容。

    然后他转身离去。

    方潮愣了愣,他总觉得之前苏怜云的眼神不对。

    或许是错觉。

    诺大的整个苏宅其实除了管家阿福,很少能看见其他佣人的身影。他们宛如军人一样,沉默干练,是藏在阴影里的影子或者说利刃。

    苏怜云去外地拍戏以后,苏眷也基本不会回来,几乎都是待在军部彻夜未归,空荡荡的苏家公馆仿佛只住着方潮一个活人。

    方潮躺在柔软的被褥中辗转反侧,最终叹了口气,准备下楼找点牛奶喝,安眠。

    因为早就习惯了这么晚的时候,这座与他主人相得益彰的冷肃公馆只有自己一个活人在游荡,所以大美人就随意披了件白色的睡袍,赤着脚踩在柔软华丽的地毯上,半长的乌发慵懒的散乱在雪白的颈间,愈发将色彩衬得触目惊心的动人。

    白肤,乌发,红唇。

    “这么晚了还不睡?”公馆的大门被大开,黑色军靴踏在地面上,是苏眷。

    “睡不着……”

    方潮对气势过盛军装挺拔的苏眷一向存在着莫名的紧张和拘谨,他下意识察觉到对方并不喜欢自己。而且现在他仅披着单薄的遮不了什么的睡袍面对长辈,总觉得尴尬羞耻得足以当场去世。

    大美人讪讪的捧着牛奶僵在原地。

    方潮想随意找个理由溜回房间,还没等他开口,鼻尖缭绕上淡淡烟味,他侧过头,看见苏眷正拿着打火机,吐息时带出淡淡的白气。

    目光扫到他散乱的睡衣下露出来白腻的小腿,苏眷捏着打火机松开的力道又缓缓收紧。

    衣衫不整。

    不成体统。

    婊子。

    “药盒里有安眠药,吃两粒比牛奶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