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紧阖,被含吮出蔷薇色的嘴唇颤巍巍发抖。
但这时候的苏眷不会怜惜。
热汗从鬓角滑落,顺着他俊朗冷情的侧脸轮廓,滴落在方潮因为情欲染上绯色的胸膛。
被奸淫的美人下意识想要款款扭腰摆臀逃离,却被人捉住脚腕。
“婊子。”男人黑眸暗沉,对于他本能的拒绝明显不快。
那根被方潮捣出来的淫液弄得光泽油亮的粗壮鸡巴,显示出一种情色的昂扬感,他色情的磨了磨翕合的骚红穴眼,又悍然插入。
美人发出悲鸣,明明苦痛难耐的,含在唇齿间却令有一番风情。
他单薄白皙的肩胛骨轻颤,在迷蒙月光下好似一只栖息的蝶,身体里肉棒一下下抵到最深处,刺激得大美人腰腿酸软,只能虚浮张开,两条白皙修长被挤压出明显肉欲的腿挂在男人有力的臂膀上,跟随着苏眷一下下肏他的动作在半空晃动。
如果有意识,那双白日里清凌凌如冰雪的眸子里一定盈着泪,殷红的唇瓣会吐出颤抖的带着那种被肏透了的媚意呻吟和求饶…
苏眷的脸在月光下多了几分高不可攀的冷漠,眼里却深沉幽暗,下身凶悍挺动,那口穴眼再度痉挛着被贯穿。
苏眷俯下身去亲吻他战栗的颈侧,眼里更暗一些,将已经被肏成一团春水的方潮抱在怀里继续肏干。
他肏得非常持久,把方潮本来羞涩的穴口捣得骚红放浪,肉穴里被挤出汩汩蜜汁,肉棒高速凶猛的撞击弄得二人交合处泥泞不堪。
等那性器被抽出后,来不及闭合被肏烂的骚洞里的透明水液顺着臀缝湿漉漉流到大腿根。
在梦境中被肏透的大美人浑身抽搐,脖颈仰出性感脆弱的弧度。
耀目白日从窗口倾洒而下,再黑暗的夜晚也将迎来破晓。
粗硬的阴茎终于从被肏软发红的穴口抽出,龟头膨胀,白色腥臭的精液尽数喷洒在方潮带着潮红的睡颜上。
等方潮醒来时感觉身体似乎还硬硬的插着某个不属于自己的部位,浑身酸软不堪,一动腿上传来的酸涩感。
他黑着脸下床时,白腻带着肉欲的腿根都在颤抖。
然而等进了浴室,方潮对着镜子检查,发现身体除却奶头挺立骚红以外,全是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淫欲痕迹。
所以…是他自己做梦发骚。
梦里自己被摆出放荡不堪的姿势被奸淫,他想挣扎却无法反抗,只能浑浑噩噩接受着不知名东西的抽插玩弄。
湿漉漉的水痕蜿蜒全身,像被含在唇齿间舔咬,又或者被某种粘腻的东西玩遍,在这样恶心的触觉中,骚浪敏感的身体却该死的品尝到快乐…
那根肉棒肏进了身体最深处,填满了空虚肠道每一点缝隙,饱胀得让人发疯。
最后,在最深沉的梦境里他似乎连灵魂都被贯穿。
时间的变幻在梦境中被拉得无限长,他所有悲欢,身体上每一寸战栗,都因在身体上肆虐的情欲掌控。
而清爽不带一丝欲痕的身体告诉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莫名难堪的春梦罢了。
没有男人,没有猥亵。
有的只有一具被各色男人调教过后放荡不堪的身体发骚幻想。
他甚至现在还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在身体里抽插律动带给他的极乐…
这个认知让方潮难堪的阖上眼眸。
承认吧,你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婊子。
镜子里容颜冰冷的大美人对着自己露出一个嘲讽厌倦没有任何感情的笑。
微薄凉意中树木的边缘泛起金色,凋谢的痕迹蔓延在整座城市,日光于重叠云层逐步溶解。
等方潮收拾好心情下楼时,却发现苏眷竟然还在家中。
男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