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浮现出氤氲的薄红。
苏眷微怔,一向心冷如铁的男人像被蛊惑般舔上了那块白腻皮肉,那是一种满占有欲的力道,过了许久炙热带着微冷冽烟草香的呼吸才从方潮颈侧离去。
窗外雨意初歇,秋日的阳光带着明显冷意,倾泻在铺饰着昂贵的丝绸伊斯法罕地毯房间中。沉浸在迷迷糊糊睡梦中的大美人被灿烂阳光搅扰到了睡眠,方潮睁着半懵的眼睛静静躺了片刻,然后才慢腾腾地翻身起来。
身体依旧是情事过后四肢无力的酸涩,藏在臀丘里的肉穴更传来某种被彻底满足后的隐隐空虚。
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不绝,方潮对着镜子眼神冷漠,他注视着自己的身体,全然不顾自己浑身赤裸。
方潮睫毛浓黑秀长,黑色微翘的线条密密织成一片,他神情微变,镜子里的自己,细碎的黑色发丝软软搭在雪白脖颈后,还没消去的红痕细腻覆盖在柔软的颈侧皮肤上。
那是充满着占有欲,或是像野兽一样宣示主权的红痕。
“这就忍不住了吗,叔叔。”
镜子中拥有一身雪白皮肉的美人着灿若桃花的稠丽脸庞,墨色瞳眸却暗沉如墨,宛如噬魂夺魄的魅人精怪,这样的美人,仅是抬眼垂眸便能轻易收割生命。
方潮久久伫立镜子前,黑色的眸子缓慢厌倦阖拢,然后清艳的脸上渐渐露出艳丽又散发着腐烂甜香的笑容。
苏将军权势滔天,冷峻又会玩。
他真的好喜欢。
方潮站在二楼,赤裸着白腻的脚踩在地毯上,俯视着至少掌握着这个国家一半军事权利的金发男人。
男人听见细微动静,早就抬起头来,他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晦暗不明,五官英俊到了咄咄逼人的程度。
苏眷宛如一位优雅傲慢的暴君,难得在家中穿上繁复笔挺的军装礼服,站在台阶下等待着他,就像国王等着自己的猎物一步步走入深渊。
——走向他。
方潮脸色不变,昨晚被吮得微肿的唇肉划过艳丽逼人的弧度,墨凝成的黑眸弯成一弯新月。
大美人顺应男人的动作,露出散漫冷情的笑容倚靠在苏眷冷硬的胸膛上,他攀着将军的肩膀,像只倦鸟倚在高大男人怀中。
那刻意含笑的面容稠艳得化不开,方潮漫不经心地挑起唇角,氤氲的甜美恶意在半阖眼眸中完整显露。
“叔叔要抓紧时间做哦…不然阿怜回来了,就什么也做不了呢。”
“毕竟我是属于他的。”大美人笑意盈盈的挑衅。
男人表面平静,完全没有被激怒的样子。
苏眷只是突兀地笑了笑,然后不慌不忙俯身啃咬上方潮柔嫩的颈侧,将那块红痕重新含于唇齿间细细舔舐厮磨。
“这些日子,他暂且回不来。我会让你知道……如今你是属于谁的,蜜糖。”
苏眷说着,煽情又暧昧地舔着他的脸颊,即使他们看起来这般亲密,苏眷的吻里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阴暗情愫。
仅仅肌肤相处,方潮就感觉浑身酸软,纤细的手指把苏眷笔挺的军装礼服拽出一条条色情的褶皱,高大冷厉的男人紧拥着他的身体,清楚的感觉到方潮异于常人的敏感。
他唇畔露出清浅笑意,往日冷峻优雅的嗓音无端端含出点下流的暧昧意味:“好喜欢你。”
方潮抬起眼帘,面容还带着些许情欲潮红,他保持不太住那副镇定自若的调情模样,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那熏香有问题。”
苏眷维持着姿势摩挲了他柔嫩的脸颊一会,嗓音是带着无机质冰冷的愉悦“真聪明,蜜糖。”
男人冰凉的吻落下来,他爱怜地抚摸着方潮无意识轻颤的脊背,低笑出声:“你不会想知道大家族中有多少隐秘的小东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