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肠肉被手指疯狂操弄骚点下,方潮忍不住扭动纤腰肥臀,似是躲避着奸淫又像是骚透了主动迎合,在手指的狂插下一大股一大股淫水从屁眼里湿漉漉流出,将床单的艳色打湿成了更加深沉的水晕。
被手指就奸到高潮的美人温顺的分开腿躺在床上喘息,任人玩他身后的艳穴。
然后他抬眼,黑色的眼睫上还湿漉漉的带着因为高潮的刺激生理性的泪珠。
“叔叔你躺下…”方潮笑的媚色横生“我想骑你。”
苏眷眸色暗如深渊,从善如流的半躺在床上,一手虚扶着那截白嫩柔韧的腰肢,一手爱怜的抚弄着他落在鬓边汗淋淋的乌发,等待着美人摇摆肥屁股亲自用骚穴服侍。
方潮面色尚带潮红,目光盈满着潋滟春水,他分开腿儿跨在苏眷身上,半倚靠在男人怀中,雪白肥软的屁股翘起,一只手撑着男人温软饱满的蜜色胸肌,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握住苏眷早已硬挺的鸡巴,对准自己肉臀中间的蜜穴,缓缓坐下。
那才被手指狂奸喷水过的屁眼湿热温暖,被插的发出一声闷闷又淫荡的水声,软穴慢慢将性器前端圆润的龟头吞下,大美人发出色气至极的闷哼,鸦羽似的鬓发都被汗水打湿,狼狈的贴白瓷般的脸上。
方潮蹙着眉,身子都在颤抖,只吞了个龟头的雪白肉臀却还是往下坐,他张开娇嫩的唇瓣不住地发出喘息。美人款款摇摆着纤腰肥臀,以便自己的后穴能将那粗壮的鸡巴整根吞入,当骚红的屁眼完全吃下去的瞬间,随着方潮塌腰的姿势,那根布满青筋的鸡巴已然狠狠贯穿了湿热娇嫩的屁眼。
大美人便再也再也撑持不住,被贯穿的瞬间发出濒死的泣音,撑着饱满蜜色胸膛的手一软,要不是苏眷还虚扶着他的腰肢,此刻已然跌落在人怀中软倒。
被紧窄的肠肉包裹吮吸的快感让苏眷也发出一声闷哼,他眼中墨色浓稠如深渊,半阖着眼眸享受着性器忽然肏进湿热肉穴里的快感。
那口紧窄湿热的穴眼因为骑乘的姿势肏得更深,也被肠肉绞得更紧。销魂肉洞中似乎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吮吸舔舐,那肠肉紧紧绞弄着粗硬骇人的鸡巴。媚肉的抽搐蠕动都似在给那巨物讨好按摩,这张殷红肉穴吸吮得苏眷腰眼发麻,恨不得直接掌握主动权握着美人的腰肢将他这口穴肏烂喷水,让他再也勾不了其他男人。
方潮伏在男人怀里喘息不止,软软的手臂撑着掌下温热饱满的胸膛,分开的长腿折叠跪在男人腰身两侧,那白腻的腿肉被挤压出肉欲勾人把玩的弧度。他努力挺腰抬臀,晃着腰肢软臀,用穴眼吞吃着那根骇人鸡巴。
苏眷见他吞得艰难,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抚过他的臀缝,指尖触及两人交合处,那泥泞不堪的腿根将他的手指打得湿漉漉的,骚水在他手上黏得能牵出丝,他双唇微扬:“蜜糖,好乖。整根都吃下去了”
方潮只感觉身体已然被那坚硬的鸡巴从屁眼儿到肠子最深处都被肏透了,整个肉穴饱胀酥麻湿答答的流着骚汁,那是完全被填满每一丝缝隙的满足,他用雪白的藕臂搂住苏眷的脖颈,半张着蔷薇色的唇喘息,里面艳色的红舌隐隐可见。
他开始慢慢扭动腰肢,用紧窄的嫩洞去服侍套弄着那根鸡巴,让炙热的性器一次次在自己淫滑软嫩不堪的肠穴里捣弄,穴肉绞紧抽搐,把自己当做鸡巴套子去讨好性器。
到了最后,方潮食髓知味的身体也得了乐趣,每每摇摆着肥屁股往自己身体里最敏感淫荡的那点嫩肉上撞,发出被肏透的舒爽至极的尖叫呻吟,被调教得多情敏感的屁眼很快就被捣磨出仄仄的水声。
“呜…被肏到骚芯了.....”
“呃——好粗…骚肠子被老公鸡巴肏烂了…”
在极致的刺激当中,大美人双瞳溃散,身子抖个不停,紧紧搂住苏眷的脖子,耳厮磨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