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的离开卧室,他大步追上去,在大美人身上披了件长衣服,足以将他全身都拢住。
方潮抿了抿唇,看了眼他,没什么感情,但也没有拒绝。
越如凛目送着他转身离开,直到卧室门重新管关闭,他才缓缓转身整理思绪。
他们都需要独立空间思考一下。
等卧室终归于宁静,越如凛目光停留在了卧室床头那杯早已放凉的姜茶。
他一向不爱喝姜茶这么气味辛烈的东西,现在整个别院都是他做主,女管家不可能没眼色会上这个东西。
那么唯一将这杯茶送来的人…
越如凛几乎脑补出了昨夜发的事——大抵温柔的人妻捧着自己煮好的姜茶过来看一眼好友,结果未曾想到在措不及防下,被已经陷入兽欲的自己摁在床上肏了个透。
大概他曾哭过,也曾求饶,但并没有被放过。
衣衫被撕碎,身上估计也留下的也是被强暴时残忍色情痕迹。
越如凛虽然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但他摁了摁额角,叹了口气。
终归是他的错。
而在自己卧室中,温柔且贤惠,经历过黑暗强暴的可怜人妻,愉悦的躺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喟叹了一声。
全身被恰到好处的热水浸泡,缓解了每一丝肌肉不适的酸疼,舒服的他就想在浴缸里睡过去。
昨晚的确是他主导的,自己爽过了以后就的解开那根绑着鸡巴的丝带,怕人憋坏极度敷衍的给越如凛手淫了几下应付过去。但做主导位动的多,身娇体软的大美人还是酸疼得厉害。
至于身上的掐痕与其余暧昧的痕迹…方潮想,见越如凛那尴尬的表情果真不枉他拖着自己性爱后疲惫的身子,面无表情自己动手留下证据。
不过好在他是碰一碰就能留下印子的体质,没用多大力道就能留下花瓣似的淫靡艳痕。
方潮啧了一声,衣服的确难撕,所以他是剪出了一个小口然后才撕得下去的。
虽然这些都是戏弄人的小把戏,但糊弄一个处男足够了。
超有意思,明明昨天在床上逼着哭出来的是他,醒来却一副难得愧疚的模样。
见越如凛只能硬生生吃下这个哑巴亏,方潮就开心的不得了。
虽然现在他浑身酸疼,但一想想昨夜那装的清隽的人硬生生淌下泪来,用沙哑的嗓子求饶…
方潮觉得脸热,如果可以,他还想再搞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