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龇牙咧嘴,全然没了之前表现得那般残忍冷酷,小王子委屈兮兮的打字“哥哥他揍人好疼!要亲亲抱抱…”
那边没回,苏怜云也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被那条毒蛇给缠住了。
哼,以前是父亲,现在是堂哥…明明他才是最开始的人…
苏怜云被粉丝称作若璀璨阳光没有一丝阴霾,宛如被太阳神亲吻过的浅褐色眸子充满了嫉妒。他控制不住的咬着自己指甲,在自己纤细的手指印上了蓓蕾似的齿痕。
不能嫉妒…不能怨恨…
这样子才能留在他身边…
他离开了郑栖梧,离开了郑宿凰,甚至离开了自己视若神明的父亲。
总有一天哥哥玩腻以后,会发现陪在他身边的只有自己…
越如凛只是个新奇的玩具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哪怕大门已经重新关闭,温暖的暖气包裹了身体,但大美人反应依然有些迟钝,呆愣愣的任由越如凛拉着走。
越如凛轻轻抬起他的下颚,掏出白绢将他脸上以及流淌在脖颈上的口水与泪水细细擦去。方潮就冷淡的垂着眸,没有反抗挣扎但也没有任何多余情绪。
越如凛擦的细致又轻柔,清隽的眉宇间依旧是没有消散的戾气。
擦不掉…
口水和泪水能被擦掉,但娇嫩口腔里那恶心的属于其他男人的气息却完全擦不去。
他手指有些焦躁的抖动,大美人突然冷淡的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帮我?”
越如凛没有回话。
方潮又继续喃喃自语“你应该只是嫌我弄脏了房间而已…不用擦了,再擦也一样。”
大美人厌烦的挥开那洁白柔软的丝绢。
清雅的贵公子以温和又不容置疑的力道重新制住他,柔软的丝绸贴上被玩肿的蔷薇色唇肉,神经质般细细擦拭。
“乖,擦完就不脏了。”
“越如凛!”方潮挣扎着拒绝,眼里含着讥讽与怒气“你若嫌我我脏,我马上收拾收拾滚出去,也懒得在这里碍你眼!任谁捡回去也好,苏怜云,郑栖梧,苏眷,至少他们不嫌我脏…唔!”
越如凛温柔得要溺死人的目光瞬间冷凝,他掐着美人的下颚“你还想找谁?”
“潮潮。不要惹我生气。”
男人的嗓音依旧温和宠溺如昔,却充斥着山雨欲来的阴鸷。